“来路说不清的。”
吴有德点头。
“第三堆单独封。”
傻柱撇嘴。
“你们办案,连废纸都比白菜金贵。”
许大茂把放映室有人打听红星小学放映场地的记录补进去。
又把灰篷三轮车把黑布、车厢缺口、车票西郊方向写明。
他合上小本,难得没邀功。
“我这页给街道抄一份,别让这些小处漏了。”
刘光天、刘光福把桥口、废品点、空屋三处时间线排出来。
灰篷三轮进后巷。
水缸入东跨院。
红袖箍逼签字。
桥洞藏油布包。
一条链,压在纸上。
王主任看完,当场拍板。
“九十五号院这套法子,明天三条胡同临时采用。”
院里人互相看了看。
没人欢呼。
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
这一回,他们真守住了。
同时心里都纷纷欢呼起来,能守住院子,这不是证明他们这些群众团结,又有能力吗?
特别是傻柱,许大茂等人,脸上遮掩不住的高兴。
还有刘海忠,心里美滋滋的。
自己这可是在王主任和李卫民面前亮了眼,以后提拔总要到自己了吧?
阎埠贵心里也乐呵呵的。
自己这个阎老西被人叫了大半辈子,也该到自己得意一次了吧?
天色亮起来时,胡同里已经有人来问。
“旧纸怎么登?”
“孩子书包咋查?”
“粮本放哪儿保险?”
刘海忠站在门口,难得的没有训斥人,而是眼神犀利的看向四周所有邻居,然后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
“咳咳咳,大家听我说。”
刘海忠准备照着纸念,但是发现有几个字不认识,念不下去,四周的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刘海忠有些尴尬,急忙叫阎老西指出他不认识的那几个字,然后扯开嗓子大声的念道。
“三方核验。”
“旧纸留底。”
“好像不作证。”
念完,他还补了一句。
“问不清,就别签。”
刘光天看了他一眼。
“爸,这句挺管用。”
刘海忠背着手,没摆官架。
“管用就写上。”
秦淮茹教几个带孩子的妇女查书包内袋。
“铅笔头也看,包书纸边也看。”
“孩子不懂,大人得懂。”
棒梗站在旁边,小声补。
“别人给糖,也先报。”
几个妇女连连点头。
贾张氏抱着户口袋,在边上哼了一声。
“这话我孙子说得对。”
傻柱把湿柴灰证物袋交给二喜。
“这回连柴灰都有编号,服了。”
二喜接过袋子。
“你能忍住没冲,也得记一笔。”
傻柱咧嘴。
“那功劳记我饭盒上。”
许大茂刚想插话,瞧见李卫民正在看证物清单,立刻闭嘴。
他把本子递给于莉。
“我这页抄给街道。”
于莉接过,抬头看他。
“字写清楚点,别让人拿去练。”
许大茂脸一僵。
“这玩笑扎心。”
李卫民把桥口查获证物、院内封存清单、各户核验结果分别交给王主任和二喜签收。
每袋有编号。
每页有来源。
每项有经手人。
户主只用一次性记号确认。
这一夜,方桌上压着的旧纸,连着每家每户的名字。
马灯熄下去。
院里各家把户口本、粮本、旧本子收回自己手里。
门边新规矩贴着。
日子又回到柴米油盐里。
可众人走路都比以前稳。
李卫民刚把最后一份封存袋放进木箱,吴有德忽然停住。
他把封好的菜票袋重新拿起来,对着马灯捏了捏票边。
其中一张边口偏厚。
吴有德用竹片轻轻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