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还可以帮你们,我还可以带你们赚点小钱,何乐而不为呢?”
看两人还心存疑虑,李敬棠走上前,凑到金毛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这种事你都知道?”金毛一脸无语地看向李敬棠。
“那当然,我知道的事情可多了。这料够不够爆炸?够不够拿来当你的投名状?”
“料倒是足够,可共和党那边不太适合我。”
“共和党也可以变成民主党,民主党也可以变成共和党,别纠结这点。
政治立场本来就可以来回转换。
再说,你也不用真的加入共和党,你只需要在下一届政府里面捞取一部分政治资本就行。
属于你的时代还在后头,你现在还这么年轻,急什么?怎么也得等到千禧年之后再说。”
“也是。”金毛点了点头。虽说他岁数已经不算小,但放在竞选总统这件事上,确实还算年轻。
李敬棠又走到爱不斯坦跟前,压低声音讲了一番话。
爱不斯坦的眼神骤然一亮:“你怎么连他们这些古怪癖好都清楚?”
“你也别多问。我早就跟你们讲过,我在外头有自己的门路。”
讲到这里,李敬棠攥了攥拳头,语气冷了下来,
“但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不准逼良为娼。
多在花样上面动脑筋,不许用那些反人类的办法。
不然的话,你大可以试一试,我会让你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残忍。”
爱不斯坦心里也有几分服气,毕竟李敬棠知道的东西实在太多。
一众大人物私底下的特殊癖好,他全都一清二楚,就连如今共和党举足轻重的比尔那点特殊嗜好,他也了然于心。
那可是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个大统领的存在。
这些情报若是运用得当,那就是实打实的大杀器,足以让他的身份地位往上跃升好几个层级。
他太想进步了!
他,一个出身布鲁克林普通工薪家庭的穷小子,凭什么能混到今天这一步?
靠他那个做园丁的父亲?还是做学校杂工的母亲?
都不是。
全靠着一身钻营的本事。
他连大学毕业证都没有拿到,一路靠着吹捧钻营才爬到如今的位置。
他心里再明白不过,像眼前这样的机会可遇不可求。
就算跟李敬棠这种人合作处处充满风险,可风险的背后,往往就藏着天大的机遇。
一听到这里,他便笑着对李敬棠说道:“先生,我们那边有些好玩的,你想不想……”
“哎哎哎,别别别。”李敬棠连忙摆了摆手,“我不想去玩,我也不想看。对了,有一件事你务必记牢。”
瞧见李敬棠神色这般严肃,爱不斯坦内心也跟着郑重起来。
李敬棠开口说道:“你记好了,有一位物理学家,你碰到他的时候,务必叫他站起来敬酒。”
“什么意思?”爱不斯坦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个你不用多问,你只要记住,见到他,一定要让他站起来敬酒。
他要是站不起来,你就把他架起来,逼着他站着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