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说法?”七叔有些没反应过来。
“七叔你应该听过吧?”李敬棠站起身来,“洛杉矶的唐人街也是我的堂口。”
“听说过。”七叔点了点头,“那边做得很大,不少同门都去问了,可是都被怼回来了。你手下做事很霸道。”
“霸道吗?我怎么觉着刚刚好呢?”李敬棠笑了笑,
“我觉得咱华人还不够出位,还不够威,还应该再厉害一点。
当然了,七叔,我知道,单做华人的堂口做不大的,这些人不会让我们做什么大,所以我准备嘛,发挥咱们的传统艺能。”
“什么艺能?”七叔有些没明白过来。
“团结最广大的群众嘛。
我不论他是波多黎各人还是墨西哥人,是哪的人,只要他混不下去活不下去了我就敢收,收起来我就要让他们变成刺向美国的那把利剑。”
“你这样做要出大事的。”七叔也是站起身来拍了拍桌子,
“美国人会疯的。你知不知道我们从来不敢干这样的事,为什么?就是怕被他们抓到把柄,把我们连根拔起。”
“我怕他们抓我把柄。”李敬棠笑得很狂妄,“cIA想抓我,所以我他妈来了,我怕他?
我告诉你吧,七叔,这件事我要做没人拦得住,你有本事今天拦着我,别让我出去,没有本事,这件事我做定了。
我来这里就是想跟你们说说,好自为之。
当然了,如果想一起做,我可以带带你们。
或者说你们趁早该搬家搬家,纽约这个地方马上就会变得很有意思。”
“你会把大家都害死的。”
“可如果我上面有人呢?”
“你到底想掺和些什么东西?”七叔敏锐的感觉出李敬棠要掺和大事。
“我连总统选举我都准备插一脚了,我怕这些?你说说下一届是谁?”
“下一届?”七叔愣了一下,他还真没想过这么大的事,不如说没想过,或者说他先前思考的不足以给他做出一个理性的判断。
李敬棠说道:“我已经下完注了,克林顿一定是他,而且我已经派人去跟他沟通了,后面的八年我有的是机会,就算八年之后再换一届来,我还有办法。”
七叔深吸了一口气:“你这是在赌。”
“不是赌。”李敬棠摇了摇指头,“七叔,你们混了这么久,混明白了吗?你们懂什么叫资本主义吗?
你们懂什么叫政治吗?你们什么也不懂。
要不是你们北美的洪门在过去历史上还有点贡献,我连说都懒得找你们说,我是看在之前那些位支援内地支援革命的先生的面子上来给你打这个招呼。
你拦不住我,我做定了。
当然了,你们想搭上船一起发点财,我不介意,我在港岛的生意,我在港岛的基金你们都可以做,这是我给你们的面子,我希望你们也给我面子。”
“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李敬棠再次拍桌而起,笑着说道:“不气盛那还叫年轻人吗?
行了,该通知的我也通知到了。七叔,我走了。”
七叔愣了半晌,见李敬棠快出门了,叹了口气说道:“李先生,留下吃顿饭吧。”
“这不就对了。”
大门打开,一个戴着眼镜极其猥琐的男人走上前来,对着七叔问道:“七叔,怎么样了?”
“打个招呼,这位是李先生。要像尊敬我一样尊敬他。”
一听到这,陆国富赶忙伸出手来:“李先生你好,ia国富陆,是七叔的干儿子。”
“我也有个干儿子。”李敬棠摆了摆手,“卡尔,快速的走过来,给他介绍一下你自己。”
卡尔看向陆国富,开口说道:“ia李卡尔,oet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