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打骚扰电话的,”李敬棠摩挲着下巴,眼神冷得凌厉:
“查!把所有人的真实地址全部扒出来,挨个给我打回去!
他换一个号码,我就打一次!再换,我再打!
循环往复,没完没了!
我直接给他打到彻底没号码可用、再也不敢开机为止!”
张世豪连忙接话:“还有个事棠哥,合作的出版社也被盯上了。
日本右翼团体上门恐吓施压,现在书籍出版的进度卡住了,计划出了问题。”
听闻此话,李敬棠眼神骤然一厉,语气带着滔天戾气:“去找出版社老板!
这群右翼敢耍横搞恐吓,难道老子就好欺负?
你直接原话带给他,这本书必须保质保量、精工校对,安安稳稳给我完整出版!
谁敢故意拖延、偷工减料、私自下架,我直接打断他的腿!”
顿了顿,他眼中寒光更盛,沉声吩咐:“另外彻查到底,看看背后有没有日本外务省暗中资助!
别的我不多说,小鬼子在舆论渗透、文化抹黑这一块,最舍得砸钱!
外务省每年的专项经费多到离谱,海量资金专门用来干这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说实话,要不是我处处跟他们对着干、拆他们的台,我都怀疑这群鬼子,年年都得主动上门给我送钱封口!”
张世豪点了点头,转身就打算出去安排。
“对了。”李敬棠开口,又叫住了他。“我交代你的这些事,记住一条底线。”
“棠哥,您说,是什么?”
“情节轻的,就按刚才我说的法子折腾他。
要是罪过重一些的,那这些手段就没必要用了。
加州这边虽然不用填海造陆,但我相信咱们黑人兄弟们,很缺几个日本过去的伙计,帮着干点杂活。
刷刷马桶、洗脚搓澡,当个使唤的奴隶,你说是不是?”
听着李敬棠这轻飘飘的语气,张世豪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心里暗自嘀咕,这帮人没事招惹他干什么。
他都能脑补出那个场面。
就那一群监狱里的黑哥们啊,那语言一定是不通的
人一旦送进去,会遭什么罪,真的没法说。
长年累月困在监狱那种环境里,在那种生存规则下熬着,不少人心理早就扭曲了。
要是双方角色互换,那帮黑哥们,绝对能让这些小鬼子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残忍。
李敬棠顿了顿,再度开口吩咐:“对了,你再帮我安排几个人。”
“找人?找什么人?”张世豪一时没反应过来。
“多请几个专业的心理医生,再安排些贴心的闺蜜陪着。
还有那个万若男,对吧?让她多陪着张小姐。
她一个人扛着这些事,心理压力太大。
我们不光要帮她摆平外面的烂事,更要帮她疏解心里的郁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