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棠嗤笑一声:“这有什么不能明说的?这帮人脑子早就坏掉了。”
话音落下,他吹了一声口哨,不少人立刻冲上高台,现场瞬间乱作一团。
李敬棠跟着往台上冲,李富真吃了一惊,连忙问:“你干什么?”
“干什么?保护议员。”他一把拽住李富真跟着冲上去,冲到议员跟前,直接挥棍就上去了,一边动手一边大喊:
“不准动,不准动!都闪开!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是在犯罪!”
嘴上喊着制止旁人,手里的棍子却没停,几下下去,疼得那议员在地上打滚。
没一会儿围观的人散开,只剩下浑身是伤的议员躺在台上,救护车很快赶来把人抬走,纪念活动照常继续。
开幕式结束,人群排起长队陆续走进展厅。
李敬棠依旧穿着那套保安制服,带着李富真跟着人流往里逛。
90年代的韩国,关于日本侵略的历史教育抓得很紧,李富真从小就听过日军犯下的种种暴行。
她思维里固然带着财阀的底色,但终究只是个二十岁的姑娘。
看着展厅里的史料照片,不适感一点点涌上来,眼眶慢慢泛红,心里五味杂陈。
她转头看向李敬棠,轻声发问:“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明只要占领土地、收取赋税就够了,为什么非要这样?
这根本不合常理。这么做只会激起更多反抗,只会抬高占领的代价。”
李敬棠淡淡地看着她:“人是可以和畜生共情的吗?
人和人之间尚且没办法共情,又怎么能跟畜生同频道去思考?
我他妈也不明白。
明明有更多更好的办法,他们偏偏选了这一种。
我纵观整个二战所有国家的行为,都没见过这么变态的。
就算是纯粹的毁灭,就像德国人那样,我都还能理解。
毕竟有人说,一个种族对另一个种族最大的敬意就是赶尽杀绝。
可他们的所作所为,已经没法用单纯的屠杀、争夺生存空间来解释了。”
“那能得出什么结论?”
李敬棠重重一甩手:“结论就是,这群人,全都是傻逼!
脑子坏掉了,不正常。这个民族的性格底色里面本身就带着问题。
我实在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样的文化、什么样的土地,才能孕育出这么畸形的民族性格。”
李敬棠说到这儿,龇了龇牙花子:“你说它国土狭小,生存空间不够,所以要对外侵略,这套说辞我还能听懂,算是符合国际关系那套逻辑。
可要说都是穷底子,你们当年也是穷哥们啊。”
李富真一阵无语,怎么说着说着,矛头就拐到自己这边来了。
李敬棠没看她脸色,自顾接着往下说:“但你们当年再难,也没干出这么操蛋的事。
再说放眼全世界,地盘小、生存环境恶劣的小国多了去了,你见过谁像他们这样?
还有那套切腹的习俗,什么武士道精神,我是真搞不懂,也压根不想去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