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决定要搞大事,李敬棠打算把身边这帮人全都发动起来。
想到这儿,他下了楼,随手买了一碗正宗老洛杉矶石家庄安徽板面,吸溜了两口,丢下一张大钞,又拎了一杯糖量拉满的奶茶。
喝完奶茶,才大摇大摆走向他给五个变态租下的房子,咚咚咚敲起了门。
屋里几个人正玩得不亦乐乎。
这一片是有邻居的,邻居们也隐约觉得奇怪,这屋子里面天天动静大得跟屠宰场一样,可没人深究。
汉尼拔和帕特里克常年西装革履,文质彬彬,看着就是体面的成功人士,待人接物滴水不漏,还非常会做人,谁能想到这屋子里藏着别的问题。
几人拉开房门,见到来人是李敬棠,一下子热情得不行。
早先他们对李敬棠,混杂着恐惧、信服,还有几分怨怼,可到现在,心底只剩下纯粹的忠诚。
是谁一直管他们吃喝?
是谁总能源源不断送过来目标,而且个个都硬气,不是那种一吓就垮掉的软蛋。
经常做变态连环杀手的朋友们都知道。
对他们这类人来说,面对一个彻底被恐惧压垮、毫无反抗之力的猎物,很难勾起兴致。
只有猎物敢于对抗,有来有回,那才够味道。
尤其是这群人仿佛基因觉醒了一样。
毕竟他们也听说过,日本人很喜欢剖腹自杀,连剖腹都扛得住,面对他们的手段,自然会多出几分抵抗力,倒也正常。
李敬棠迈步走进屋里,眯着眼扫过几个人,忽然就想起方才在老洛杉矶正宗石家庄安徽板面店里吃的牛杂,还有香肠、鸡蛋这些杂七杂八的配菜。
他倒没有反胃,只是神色有点古怪,随手把门关上,开口问道:“你们有点变态吧?”
他心里清楚这话等于说了句废话,但还是忍不住感慨。
汉尼拔递过来一杯水。
李敬棠瞥了一眼,吸溜了一口手里糖分超标的奶茶,笑了笑:“对不起,不喝水。”
他为什么特地端着这么甜的奶茶?
这屋子里头味道重,他不怕那股酸气,不过拿甜味中和一下,感觉还是挺好。
汉尼拔见他不接水杯,也不在意,依旧笑着说道:“你可不能说我们变态。”
说着,他抬手指向电视,屏幕上正放着纪录片。
“我们完全是照着纪录片里面的法子来的。
之前是你推荐我们看这部片子,我们仔细研究过了。
不得不说,那些手段格外残忍。
我很难想象,一群正常人是怎么被训练成这样的。
说实话,他们为人行事的方式,都让我汗颜。”
他长长叹了口气。“只是他们的手法,谈不上半点艺术与优雅,我只能用两个字形容:下贱。”
一旁的约翰?杜接口道:“这就是你们常说的以彼之道还治彼身。
我只是把当年他们施加在别人身上的事,原样再还给他们。这是上帝的审判。”
察觉到李敬棠投过来的目光,他连忙改口:“这是对日本帝国主义分子的历史追责。”
砰砰!
两声清脆的闷响骤然响起,隔间里立刻传出几声凄厉的惨叫。
李敬棠神色平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隔音棉做的厚实又严实,软包墙体彻底锁住了声响,外面只能隐约听见一丝微弱的动静,半点传不到隔壁邻居耳朵里,隐秘性做得无可挑剔。
“里面那个?又是那个傻子?”
几人纷纷点头应声。
“好好好。”李敬棠连连赞许,目光扫过眼前几人,“我看出来了,你们一个个都很专业,也都身怀绝技。
我今天过来,是找你们办一件真正的大事。”
一听“大事”二字,在场几人瞬间来了精神,眼神都亮了起来。
能被李敬棠亲口定义为大事的,绝对不是寻常小打小闹。
李敬棠环顾一圈,想找个地方落座,可扫视屋内各处,怎么看都觉得不干净、不适合坐。
无奈之下,他只能干脆站着,缓缓开口。
“你们最近的活儿干得相当漂亮。
别的不说,光是你们收尾的规矩,耀文那边都特意夸了你们。
所有东西码得整整齐齐,分类清清楚楚,他接手之后直接就能转手处理,省心省力。”
说到这儿,李敬棠竖起一个大拇指,语气带着真切的认可。
“他干这行这么多年,原话就是,从没见过你们这么靠谱的人。
不像别的那群莽夫,做事就知道拿着枪乱扫一通,最后从人身体里掏出来的子弹,重量都快比人本身都重。”
几人的面色有的都有些古怪,他们也没有能想到,干他们这种事的,竟然还有天能被夸奖的时候,这他妈谁说的着呢?
李敬棠看透他们想法,接着鼓励道。
“你们现在觉着你们干的事不好看,真要说我把你们的事公开了,我估摸着你们立马呀就得过上好日子,去内地,估摸着能给你们送终养老。”
帕特里克赶忙摆摆手:“我们也没有你说的这么好了。”
李敬棠笑了一下也不接话了,转头说道,“只是呢你们最近做的案子还是不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