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在纽约民间的影响力,无人能比。”
长毛立刻上前一步隔开两人,开口接话:“议员先生,您这么说,那这事就有说道了。”
议员毫不在意。在他眼里,跟成年人交易永远比跟小孩靠谱。小孩心思不定、抓不住利弊,成年人只要谈利益,万事皆可商量。
长毛眼珠一转,缓缓说道:“您也清楚,以卡尔先生现在的热度和影响力,白白给您站台宣传,相当于平白送您大把选票,那可都是实打实的资源。”
议员立刻伸手打断:“如果你们需要竞选资金,我们可以谈。你刚才说的运输公司,政策、补贴、资源,我都能协调。”
“不不不不不。”长毛连忙摆手,笑着摇头,“谈钱就太生分了。我的意思是,您愿不愿意,担任我们公司的形象代言人?”
议员赶忙摆手道:“对不起,这是不符合规定的。如果我收受您的报酬,担任你们的形象代言人的话,我会被审查的。
在美国这边作为议员自然也不能随心所欲,至少不能为商业背书。
有些事嘛,还是不能摆到台面上来讲的。”
“不过自然是有办法的。”长毛笑了笑开口说道,“不一样,不一样。”
他一把扯开大门,看向外面一堆穿着黄衣服忙前忙后的配送员。
长毛开口说道:“您看,作为卡尔?加拉格先生的公司,我们聘用了大量的特殊人士,还有退役的消防员。
我们是一家有社会责任感的公司。
像我们这样的公司,您来代言怎么会有人审查您呢?
再说了,我们完全可以不向您支付报酬。
那么您作为公益的名义替我们代言的话,不就没有任何问题了吗?”
这句话把眼前的议员说得一愣,长毛这个操作办法还真没毛病。
他点了点头说道:“好的,先生,我十分乐意为你们的慈善事业添砖加瓦。”
“那就合作愉快。”长毛跟议员的手握了握。
卡尔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实在很讨厌这样的谈判。
正说着呢,枪声四起。
雷耀扬快步跑了进来,高声喊道:
“长毛哥,坏了!有一群黑人穿着一身蓝色衣服拿着枪就冲过来了,跟我们交上火了!”
长毛赶忙摆了摆手:“慢点说,慢点说,到底怎么回事?”
雷耀扬长舒了两口气,这才开口:“不清楚,听他们嚷嚷,好像是要为那些英雄报仇之类的,气焰特别猖狂。”
议员此时狠狠地拍了拍脑门,朝着屋外随行的警察高声喊道:“快过来保护我!”
然后转头对着几人说道:“我知道怎么回事了,一定是那群内....,肯定是他们。”
“谁呀?”长毛忍不住问道。
议员有些奇怪地看向长毛:“你没看新闻吗?最近——”
长毛摇了摇头,他哪有空看新闻呢。
他现在天天泡在地下工厂忙活,货造得根本跟不上卖,恨不得刚造出来一点粉末,立刻就被人端走。
他们这群人也差不多,哪有空看新闻,事业忙得飞起,正是做大做强再创辉煌的节点。
眼见这群人跟原始人似的,议员只能赶忙挑最近新闻里的重点讲给几人听。
长毛听完之后有些无语,他总觉得这套操作看着眼熟,哪里不对劲,可就是说不上来。
不过这些也不重要了,外头已经交上火。
他一把拉开大门,半点不害怕。只见刚才还穿着黄衣服的配送员们,此刻纷纷掏枪、寻找掩体,勇敢投入缠斗。
街上一边是穿蓝衣服的人,一边是穿黄衣服的人,打得异常激烈。
长毛缩在墙后,转头问议员:“他们为什么要穿蓝衣服?”
“哦,他们组建了一个争取权利的组织,所以统一穿蓝色。”
议员看着眼前这场黄蓝大战,忍不住反问:“那你们这边为什么穿黄的?”
“本来我也想选蓝色,后来有人建议换成黄色。对了,你们工作服上印的这个汉字是什么意思?我看不懂汉字。”
“哦,意思是问你饿不饿。”长毛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吸了么这三个字。
这套设计是李敬棠弄的,李敬棠原本还想在上面画一条白色的狗,长毛嫌太丑,才给否决了。
看着外面众人矫健的身手,议员开口问道:“你们到底给他们开多少工资?这些人一个个这么凶悍。
我实在搞不懂,这年头当个配送员居然要拼命,一个月一千多美金玩什么命啊?”
长毛只能解释:“我们很多配送员都是退役消防员,战术和体能底子本来就好。
其次我们按件计费,还有基础的六险二金。”
“六险二金!”议员的下巴都快惊掉了,“你们这是真的在做慈善?”
他看向长毛,满心怀疑。
嘴上宣称做慈善、实则挂羊头卖狗肉的企业全美到处都是,可真金白银把福利落到员工手里的,少之又少。
长毛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说道:“这是我们一直以来固定的政策。”
长毛自己其实都觉得这套待遇离谱,但李敬棠态度很坚决。
按李敬棠的说法,只要是他名下的公司,就算是扫大街,不管干什么行当,该给员工的钱和福利,一分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