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师哥师姐们在,他的安全问题是有保障的,这也使其能放心跟随前去。
此时江南盟府,江南楼,是整个东区最高的地方,杨弘洲与杨弘渊两兄弟站立于二人之叔父左右。
沈承仁望着四人的远去。
“无奈之举,这是唯一的可以探查到那个卧底的机会。
趁北秦帝国为了另外一件事情。”
“计划中为什么多出一个孩子?”杨弘洲看着四人甚至有一人无法跟随其共同飞行,只能踩在平台之上,又凭借自身之感知,那个孩子的修为低微,“这个孩子的修为这么低,前去岂不是冒险?
他们仨个人去都已经是险中之险。”
“哥,是我让其去的。
那孩子是权胜一族之人。”
“这不是在胡闹吗?”
“那个孩子久困法元,他的内心早已绝望。
何况他族中早有先例,我想让其走一走,散散心罢了,何况说不定危险会少一些呢,真正的危险是在这下界城。”
“弘洲、弘渊你们二人说的都对。
孩子的安全和孩子的内心困境,这一次前去。
他能去也算是对自身的历练,也是自身的劫难。
一切其实都是由他自身决定的。
他既然已经决定前去,那就应该承受这般因果。”
“二叔,接下来的下界城较为危险。
需要您和我们二人共同镇守,”杨弘洲不再思考那四人的前去,而是接下来下界城的大局。
“我早已听说了。
我行走北原这么多年,交的好友。
不少呢!
我听到了那个消息,北原众人在九命宗的宣扬下想要建立北原盟。
如同江南盟,上界之人,也已同意。”
“咱们守好东区就可以了。
二叔,近几年可能需要劳烦你呆在这里了。
刚好你待在这里也可以等到三哥的出关,我们兄弟二人需要回到中土,争夺势力范围,”杨弘渊道。
“好,我夫人过几日也会来到这里。
我与我夫人共同等待我们的儿子。
你们二人就去忙,你们二人该忙的事吧!”
“对了,哥。
你邀请的那两位也同意了。
他们二人正在会客厅内,”杨弘渊得到手下禀告后告诉自己的哥哥。
“行,你们两个小家伙去忙吧!
我在这里待一待,从这里看,像外面风景很好。”
二人告别自己的二叔,前往会客厅。
会客厅内,顾怜与宋禾云在江南盟之人的带领下,来到这房间之中后等待没多久。
洲渊二兄弟走入其中。
双方打了招呼,便齐齐坐下。
“两位乃是三哥之故友。
我对二位自然是充满信心,先前让手下给予书信,二位可看,”杨弘洲双眼诚恳的看着眼前两人道。
顾怜虽双眼看不到,可能感受到,他感受到面前二人的诚意,也带着二人的答案,回应道:“盟主与副盟主邀请我们二人之心意。
我们二人已了得,此次前来,正是表达同意。
我们本是寻你三哥而来,可是没有想到,与我们同行的也是你三哥的故友,他们二人先行相遇,没有想到他们二人误打误撞被福地选中而历练。
我们二人又被你三哥坐下弟子,恳求前去守护,我们这才在城中待了多日,也见证了下界城一分为二。
我们二人可以在城中任职,并等待他们的回来。
可当他们回来之后,我们可能会另做打算,希望到时盟主与副盟主二人可以放行。”
“好,我答应。
那就多谢二位在城中担任江南盟护法。
我们兄弟二人,感谢万分。
我那几位侄儿,可真是给二位添一些麻烦了,”杨弘洲内心高兴,江南盟又多添两位大能,这也代表江南盟的战斗力更加提升。
“没有办法,也不知道弘白为何与那福地有缘。
听从权胜元那孩子口中得知。
是福地选定了他的师傅和我们那位好友。
那时即将要发生那种大事情,我们如果不在,他们可能会受到危险,幸好我们在可以忽悠他们,但仍有孩子去参加去战斗,”宋禾云并未觉得孩子麻烦,只是觉得既然是朋友之弟子,应当保护。
“对了,二位,
我们东区即将要扩建变为江南盟城。
我们要断开连接北区与南区的路,只留中央地区。
我们在扩建之时,也会为二位留建府邸。
我观二位关系不浅,未来尚有成婚之打算吗?”杨弘渊负责下界城的事情最多自己的哥杨弘洲大多处理外界势力周旋之事。
观察眼前二位关系,不同朋友。
又想到扩建之事,想将二人留在城中。
如果留不下,留下一些念头也好。
“如此大礼,我们二人接受不了。
可我们二人的确有成婚之打算。
但是我们想等好友齐聚之时,”顾怜回应其话,并证实其观察正确,二人的心意早已互相表达,静等成婚。
寻找沈弘白,主要就是想将童年好友齐聚一堂,到时共同见证二人之婚。
“那我们兄弟二人,就明白了。
到时你们成婚,我们也会出手帮助。
府邸之事,过几年也会实现。”
顾怜与宋禾云连忙再次拒绝。
可两兄弟没有给其拒绝的机会,转移话题,随即因为二人要事在身而离开。
顾怜与宋禾云就这么的绑定上了江南盟,成为江南盟的护法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