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站起身来,送起村长。
在送的路上,村长连连夸着这两个孩子的好。
走出一段距离之后,村长让两个孩子赶紧回去吃饭,他便一个人朝着家中走去,二人回到铁匠铺内。
林父面色如常,可两个孩子并非是孩子。
二人看出林父眼中别样的情绪。
可并未表明。
三人吃完饭之后,林父便让二人。
前往河边捞一些鱼去,如果能打到一条鱼,到时晚上还可以加餐,而他则需要去前往村长家。
二人听话照做,林父将铁匠铺关上。
二人则是朝着河边走去,但没多久便转变方向,前往村长家的后方,二人一路小跑,用的速度很快,便抵达了。
他们蹲在一旁,隐藏自身身形,一边偷听。
林父慢悠悠的走,没有二人走的快。
花费了一些时间抵达村长家后,进入房间之中,二人便开始交谈。
“阿虎,你打造的武器。
可够我们村民壮年男子使用,”村长带着苍老的声音询问着。
沈弘白与朱洛川在外听得武器二字顿时警觉,二人所在之国家禁止民间私自打造武器,如若私自打造死罪。
村长为何让林父打造武器呢?
难道是为了抵御土匪吗?
“唉,村长打造上百件兵器需要花费一些时间。
打造的长枪,是最简易的长枪,只有尖头为铁,下半身皆为木。
但也需要花费一些手段增强木的坚韧性。
也能算是个合适的兵器。
但这简简单单又合适的兵器,仍需要一定的时间长枪头已打造好。
可是增强木的坚韧性的物品。
太少了,”林父叹息道。
“我也知道不容易,可是。
咱们这里经历了十年兽乱,粮食紧缺。
其他几个村子被逼成匪,劫掠当地。
幸得旁边几个村子,我与其村长交善。
他们短时间不会攻击咱们,可是长时间他们也会将矛头指向咱们。
这件事啊,怪我的望不到啊!
他们都已经提前备好了兵器,能随意改变身份,而咱们仍是以良家百姓,的身份为生。”
“村长,你劳累多年。
有些事,你是看的最远的。
我一介贫民,只能听从村长之言。
村长也是为了谋大家伙的未来的生活呀!”
“哎呀!
我这老骨头撑不了多久了。
村中也没有合适能接任村长之人。
我的那群孩子没有一个能中用的,唯一一个还算可以的三孙子,还远在淮安。
其实我觉得阿虎你最适合当下一任的村长。
可是我的孩子太多了,如果你当上了,他们定然不会同意,我生前还可以镇得住他们,可我死后呢?
他们可能会合起而攻之,并搅乱村中。
原本咱们的村子是流民,而组成。
我在年轻的时候组织大家建立的村落。
这一晃我也老了,村中的下一任能挺起大梁的也少了。”
林父听后低下头来,羞愧的默不作声。
村长看着林父道:“阿虎啊!
你的父亲也是村中的功臣。
我们二人可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友,一同迁移,带领大家建立村落,可惜他抵御土匪之时而死。
你也算是我养大的,你很有出息,你也很有福气,能取到淮安城中大户人家的女子。
又得到了一女儿。
又在南河,救下一孩子。
这孩子还保护了咱们的村落。
你未来福气一定会很好的,可惜我可能见不到那一天了。”
“叔,这是在私底下。
我不以村长之名而称呼你。
的确,我是你看着长大的,你对我的恩情我都会记着。”
村长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不舍。
可又无可奈何“人往高处走是对的。
你娶到了一个好媳妇,你的媳妇能帮到你。
能让你上城中生活,改变自身的阶层。
你就要顺着她为你找好的路,一路走下去。
村人永远是村人,城中之人永远是城中之人。
你不用感觉愧疚我,你无法安心接手村子,因为我那几个孩子,他们也是害群之马。
村子的未来还不知,但也许给他们留下一些保护自身的手段。
民间私自打造兵器大楚国之法律乃是死罪,打造完兵器之后,你就赶紧离开吧,近几年的兽潮有些平息了。
你们一家子也有机会离开村子了。”
林父默默站起身来,扑通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叔之恩,阿虎记下了。
阿虎永世不忘,也多谢叔放行。”
村长缓缓站起身来,扶起林父。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的为人我知道。
近几年,大楚与大萧两国之间有些不太平静。
朝北走也是好事呀!”
林虎听后泪流而下,村长扶起他,“有时蓦然回首,好像什么也没有变。
我当初猛然接受到你爹爹死去的消息去看你,你也是这样的。
擦去眼泪吧!
做好了,你们一下就离开吧!”
林父点了点头,拭去眼泪。
走出了村长的家,村长站在门口看着林父的远去,由不得感叹道:“你的孩子长大了也成家了,并且很好。
老朋友,马上我也要去找你了,”村长话落,猛然咳出一口鲜血。
他退回房间,将鲜血擦去。
他看着水缸中的水,看着水倒映着他现在的面容,“真的老了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