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爹顶着。”
“爹,你在顶着什么?
农具什么时候做都可以,现在已经不是种粮的时候。
何况需要打造的农具数量根本没有那么多。
这里只有你我父子二人。
可以跟我讲一讲吗?”
“提前预备好吗?
到时候再售卖,”林父虽累了一天,可是在打铁之时,他却是十分的清醒,他带着笑,说着。
沈弘白并未露出笑容,他面露严肃,看着林父,“你与二叔之事,我都已听到。
你昨天晚上与村长的交谈,我也听到了一些。
咱们手上的东西得清理一下,或者说是隐藏,要不如果被发现,定然会引火上身。”
二人正在交谈之际,林父猛然看到自己的女儿也正朝这里走来,其女儿身后是自己的夫人。
二人走入房间之后,林母淡淡说道:“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咱们不是有深窖吗?
用于避难,只是一直尚未用。”
“兵器就在藏在那里,”林父停下打铁的双手。
三人听后,心中顿时放下心来。
那里足够隐蔽,应该是可以放下心来的。
四个人,但是还是谨慎一些,经地窖所隐藏。
整完之后,四人没有回到家中。
而是待在铁匠铺中,一直到辰时。
林母与林晚乡,回往家中。
父子二人继续在铁匠铺内打铁。
原本一开始的消息,萧和会与官人,在辰时之时抵达,可能是因为那群妖兽所以导致他们的速度有些慢。
萧和官员没有早上到达。
一直到中午之时他们才到。
萧和骑着高头大马,意气风发。
身虽瘦弱,可根骨有力。
其身后还有数十名官兵,官兵们共同拖着一具妖兽尸体。
其妖兽尸体之后,便是八个人抬起的轿子。
轿子之中,应就是与萧和同行的官员。
萧和骑着高头大马,面上意气风发。
他看到自己的两会好友,笑着点头,他不会因为两者之关系而疏离多年之好友,沈弘白与朱洛川二人虽大多数时间是顺应身体。
可是说话是由二人而定。
相互相处多年,也是有一定的友情。
沈弘白由衷祝福,但是二人早已控制不了身体。
二人微微回应,萧和继续骑着马,游着街。
百姓皆是赞叹着,村长有一位好孙儿。
未来村中大有期望。
众人沉浸在村中孩子有了出息的喜悦之时,沈弘白与朱洛川猛然察觉,这群人所带回来的熊妖尸体。
引来了一些不该来的妖兽。
二人忽然相互对视,二人相互如此。
面上接待着淡淡的笑,二人重新掌握了身体。
二人悄悄离开,迅速隐去身形,飞身而起。
飞出一定距离。
“这具身体可真是奇怪,难道来到这个福地,就是为了保护这个村子吗?
那咱们会离开这个村子吗?”朱洛川内心产生一种观点,这个福地的规则可能是关于这个村子有关系。
“有一定可能性。
但是我觉得还有别样的规则。
这个村子为红尘村,咱们二人踏入福地,见此破碎界之人与咱们的世界之人对抗。
其一切人消失不见,就是中央地区那身穿喜服的夫妇。
我觉得咱们二人可能正是在体验他们的人生。
只是咱们二人更有能力可以改变。”
“那倒也是,我在福地历练有经验。
越往后走,越可以寻找到出去的路。
也就是历练成功。”
“对了,我离开的十年。
你们真的寻找了我十年吗?”沈弘白压在心底多年,其实他也有些思念好友,甚至有时还打探他们的消息。
每得知他们过得很好,他也就放下心来。
但他唯一不放下心来的,就是他听别人说他们仨人一直在找他。
他想与他们说明白,可是奈何自身乃是大局中重要一环,不能将这消息过多透露自身只能隐藏。
可是自己从小到大,面对好友难以藏住心中之事。
如今也算是对心性的历练。
“何曾断过,我们三人。
一直都在寻找着你,其实我们真的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要离开呢?”
“我有一个理由,可是现在无法告诉你,出去也无法告诉你们,只有那个事情完成之后。
我的身上有重担,关乎天下。
等大局已定,我定告知。”
朱洛川也知道沈弘白不会说的便就点了点头,原本的沈弘白热情外向,可是如今另显深沉。
十年不见,也改变了不少。
何况他如今经历的十年中,他不止活了十年。
他自然会有所改变,可朱洛川不管他怎么变,都会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