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4章 压倒性的力量,无力抗衡!(2 / 2)

“我说过,要你亲眼看着心尖上的人怎么断气……

“再之后,就是你儿子。”

几个鬼修把这当成了取乐的戏台,轮番上阵,毫不留情地施虐——

就像眼下这样。

“放开她!快放手!”

袁德泰眼睁睁看着妻子脖颈被死死掐住,整个人被吊在半空。

和刚才他遭罪时一模一样。

可他是男人,早年也经历过生死关头,多少还能稳住一口气。

而袁妻头一回被扼住咽喉,早已面色青紫、四肢发软。

“哎哟哟,可惜喽……”

“要是当初没下狠手灭我们,哪至于落到今天?”

“可世上没有回头路。”

“既敢跟我们鬼八仙撕破脸,就得把命和心一起赔进来。”

鬼八仙咧嘴一笑,嘴角几乎裂到耳根。

他们要的,就是让袁德泰彻底垮掉、碎掉,余生只剩疯癫与悔恨。

当然……

最后还得留他一口气。

如今他的生死,全攥在他们手里。

想让他活,他就能喘气;想让他死,只消动动念头。

这种压倒性的力量,袁德泰根本无力抗衡。

然而——

千钧一发之际,九叔冲了进来。

“木桩镇煞!”

地面猛然一震,左右门框上的粗木应声崩裂,腾空而起。

九叔双手疾挥,两根木桩如离弦之箭,狠狠砸向掐住袁妻的鬼修后背。

轰嗤!

巨响炸开,那鬼修身形一晃,踉跄数步,却毫发无伤。

反倒因九叔插手,激起了它们更大的兴致。

“哟,有点门道嘛!”

“这什么术?倒是新鲜!”

鬼八仙满不在乎,甚至带着几分玩味。

可它们很快就会尝到苦头。

“少在这耀武扬威!”

九叔眉峰一凛,桃木剑横握在手,一步踏前,直闯战局。

木桩镇煞,本就只为拖住那鬼修一瞬,好给袁妻争条活路。

“袁前辈,快带夫人躲远些!”他朝袁德泰高喝。

此刻局面太乱,敌我难分,招式也毫无章法。

九叔心里也没底——自己这点本事,到底能不能扛住这几个邪祟?

若真如苏荃所言那般管用,他倒真想试试看。

“吼——!”

一声厉啸撕裂空气。

两股阴风骤然卷来。

鬼修甩开袁妻,齐齐扑向九叔,手中鬼器挥出,刮起一道漆黑旋涡。

狂风裹着腥气,逼得他喉头发紧、呼吸滞涩,只能急贴符纸勉强稳住心神。

可左右两侧突袭而至的黑影,已来不及格挡。

嗤!

等他反应过来,左腹已被一支玉簪贯穿。

“咳……咳咳!”

九叔连退几步,每挪一下,全身筋骨都像被刀绞,左腹伤口更是火烧火燎,连吸口气都疼得眼前发黑。

“林道友,你还撑得住吗?”

远处袁德泰瞧见他满身是血、摇摇欲坠,急得高声喊问。

九叔无力作答,只抬手轻轻摆了摆,示意他别慌。

“袁前辈,你……快走!这里交给我!”

声音虚弱,却斩钉截铁。

这是他的战场,他的责任,也是他必须守住的底线。

只要袁德泰活着离开,他就没白来这一趟——

至少,算是一次将功补过。

秋生和文才接连闯下大祸后,他曾闭门三日,亲手罚他们抄经跪香。

那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弥补方式。

无论是万鬼夜逃,还是石坚反噬,那一段日子,他几乎被两个徒弟拖垮了心气。

幸而有苏荃一次次收拾残局,才没让事态彻底崩坏。

久而久之,他也渐渐习惯把重担托付给她。

所以今夜这场本与他无关的恶斗,他才会执意赶来——

哪怕多一只手,也比袖手旁观强。

“来!我的命,你们尽管拿去!”

九叔深深吸气,任由左腹鲜血不断渗出,昂起头,目光灼灼盯住前方。

不能退!

不能认!

走到这一步,唯有咬牙往前闯!

战局仍在拉扯。

东西两厅,景象天差地别——

苏荃那边,鬼修们全被按在地上碾压,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就连玉残花,也被她死死压制,毫无招架之力。

毕竟她术法精深、手段老辣,袁德泰请来的,岂会是泛泛之辈?

其中必有深意。

可眼下,玉残花只剩干瞪眼的份儿。

眼睁睁看着同伴一个接一个被她斩杀、吞噬。

最骇人的,是她一口吞下对方魂魄,当场炼化为己用。

这种以魂养魂、夺力为己的邪法,玉残花活这么久,头一回见。

“怎么样?现在,就剩你一个了。”

苏荃立在旁侧,唇角微扬,笑意轻浅。

不知不觉,场中仅余玉残花一人。

其余同伙,早被苏荃尽数铲除。

两只被他炼化吸收,一只被当场击溃湮灭。

眼下,唯剩玉残花孤零零立着。

他并不急着动手,

只是静观其变——想瞧瞧,在这般绝境里,她究竟会如何抉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