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啊。”黑羽快斗露出稍稍有些便秘的表情,倒也没对拉莱耶招呼不打一声就拉人进来的行为表达什么不满。
他知道穆斯塔法也是被蜘蛛坑了才会发狂,黑羽盗一的死严格来说不能怪她,但怨言再多那也是他亲爹,当着自己的面被穿胸而过,给黑羽快斗的冲击力还是太大了。
“不然你打算把造假的任务交给谁?”拉莱耶剥开一块酒心巧克力塞进嘴里,整个人容光焕发到就差捋着头发说一句纵享丝滑了。
“是你会造假还是我会造假?北斗七星这种图案还能指望一下科技狠活,万一里面真的有什么门道,除了她之外,我们这里还有人懂魔法吗?”
黑羽快斗原本轻松的表情垮掉了:“所以整个计划里最重要的造假你要交给一个精神不稳定的女魔头?万一她懂的魔法不包括这部分呢?”
拉莱耶想了半天:“那就只有一个办法——激怒她让她当场把私人展上所有人都杀......”
“这算什么办法啊!!!”黑羽快斗的pokerFace变成了名画《呐喊》:“我还以为你这几天带着我到处玩是已经胸有成竹,结果你的计划就是不靠谱的pnA和不行就拉所有人去死的pnb吗!”
在他绝望中隐隐藏着期待的目光下,看似经过了一场认真思考的拉莱耶彻底打碎了他的期待:“虽然我很想反驳一下,但好像是这样没错呢。”
黑羽快斗尖叫:“那你早说啊!你为什么不早说!!!你要是早说,我至少还有时间多想点办法,现在工藤已经被他们带上飞机了,我还在尽职尽责的当你的男宠,你知道现在银行的人背后都怎么说我吗?他们说我想直接勾引股东拿大结果啊!!!”
这里就不得不说拉莱耶这几天过得有多潇洒了——没有甩不开的狗子和垃圾桶先生,只有勤勤恳恳当助理的小鸽子和白鲨随便刷的卡。他白天逛街,等东京时间到了深夜,他就瞬移过去压榨一下琴酒直至榨干酒瓶子里的最后一滴......
在黑羽快斗的控诉中,拉莱耶本来想装一下惭愧的,但一想到自己这段时间过得都是什么神仙日子,他的笑容根本止不住——装不出,真的装不出一点。
“干嘛这么委屈,被我潜规则很屈辱吗?”拉莱耶故意曲解黑羽快斗的话,等快要把人真整急了之后才哥俩好地搂住小鸽子的肩。
“放心好了,大不了我就叫人把假基德杀了,你这个真基德上场偷了宝石就走,到时候柯南站在原地替‘黑羽快斗’洗清嫌疑,把整件事定性为基德回魂夜。反正头七过了还有百天,你看这事儿怎么样?”
黑羽快斗:“......我爸爸的死还真是被你利用了个明明白白。可是就算那样,也不能保证以谢之光的主人和动物园不会迁怒啊,而且按你说的,工藤要在现场作证,不更是逃都没地方逃?”
拉莱耶严肃脸:“这么说来,果然最好的方法还是让穆斯塔法现场发狂把所有人都杀——”
“能不能别老说杀人的事!你到底是想要潘多拉续命还是只想报复社会啊!”和平鸽彻底抓狂,揪着拉莱耶的领子来回摇晃:“私人展上的其他人是无辜的,无辜的!我不会让穆斯塔法动手杀人的,你也不许动手!”
“欸,这么严格么?”拉莱耶遗憾地叹了口气。
黑羽快斗:“你在遗憾什么啊!你不会真的想过说动那个银色头发的大个子在会展上无差别扫射吧!”
拉莱耶在踩着高跟鞋的黑羽快斗手里好像一个轻飘飘的娃娃,他慢吞吞地欣赏了一会儿黑羽快斗扭曲的表情,眼珠子转了转:“好吧,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