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心闻言也不客气,起身冷声道谢:“是,奴婢遵旨。”
弘历微微蹙起眉头,记忆里的莲心性子温柔和顺,如今怎的这般冷硬。
转念一想,许是担忧皇后安危,又蒙受冤屈,才会这般模样,便不再深究。
又随口问了莲心几句话,都被莲心冷淡的态度打击到了。
弘历心里好奇她这性子到底怎么回事,面上却不动声色
弘历到底是皇帝,乾清宫还有许多公务要忙,临走前再次看了看榻上昏迷的皇后,随后目光在莲心身上久久停留,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这才开口道“素练、莲心,你二人好生照看皇后。
待皇后苏醒,朕自有重赏。”
说罢,带着太医与一众内侍离去。
瞬间殿内只剩下莲心和素炼两人。
素练见弘历等人走远,再也按捺不住,冷笑出声:“莲心,你还是收了你的心思吧,莫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就算生得一副好皮囊,也该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太监的对食也敢肖想圣恩。”
莲心淡淡扬唇一笑:“说到底,不过是姐姐心中嫉妒我罢了。
只怕姐姐心中,也盼着有一日能够攀附圣上,可惜姐姐容貌平平,入不得皇上的眼。”
素练浑身一震,神色大变,慌忙慌乱反驳:“你休要血口喷人。我对娘娘忠心耿耿,岂会存此等妄想”
莲心淡笑不语,并不再接话。
没过多久,榻上的皇后缓缓行转,睁眼看向殿内,神色疲惫又满心郁气。
富察琅嬅喘息片刻,看向立在一旁的莲心,声音虚弱却带着疏离:“莲心,你先退下,回你住处去吧。”
“是,奴婢告退。”
莲心屈膝行礼,从容退出寝殿。
莲心心里很明白,皇后与素练少不得有一场官司,但她依然舍不得赶走素炼,一来素炼却实是忠于她的。
况且素炼对她一向贴心,会奉承她,皇后自然舍不得。
或者她心里也默认素炼帮她做的那些藏事的。
等到莲心离开后,长春宫偌大的寝殿只剩下皇后与素练。
素练恭顺的跪在床榻前,态度卑微至极,面上却是一副忠心耿耿的。
富察琅嬅眼神冰冷的看向她“素炼,本宫这里看来是留不得你了,过两日我宣母亲来一趟,你便跟着她回富察家吧”
素炼闻言脸色一白,她连连磕头“娘娘,奴婢知错。
可是奴婢也是听从老夫人的吩咐,奴婢身不由己,求娘娘开恩,不要将奴婢遣回家里。”
富察琅嬅一脸惨白的倚靠着塌边的软枕,脸色惨白,声音里满是疲惫:“你做那些事时怎么不告诉我。
你和母亲瞒着我行下诸多勾当,你可知这些事要是暴露我这皇后之位还坐的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