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莲心的眸中再次闪过一抹笑意,想着这么长时间了自己身体也该缓过来了,干脆直接光明正大的出去看好戏。
室外弘历一看到莲心出来,立马就收了脸上的怒容上前扶着她,担心道“莲儿,你身子不适刚服药,怎么出来了?仔细殿中喧哗扰了你。”
莲心闻言浅浅摇头,神色柔和道:“皇上放心,臣妾方才休息了一会儿已经无碍。
只是听见殿外争执不休,臣妾在里面放心不下皇上,便出来看一看。皇上,您可还好?”
莲心的这番关心的话瞬间抚平了弘历心头的烦躁,他心头一暖,亲自扶她坐到锦榻上替她披上一件披风:“你呀,还不坐下歇着,这里的事有朕。”
帝妃二人温情脉脉的一幕落在众人眼中。
旁边座位上的富察琅嬅面上还维持着皇后的体面,袖中十指却紧紧攥起,眼底飞快闪过一抹黯然。
一旁的如懿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没成想往日独属于自己的特殊,如今竟然全落在莲心身上,面上人淡如菊,心底却五味杂陈。
弘历怕刚才莲心没听清楚,便小的把方才殿内证人举证的经过简略说与莲心听。
莲心虽然刚才在内室早就听得明白,却依旧安静下来的听完抬眸轻声道:“皇上,既然如今众口纷纭,不如传素炼上殿对质,谁是谁非的便也分明了。”
弘历闻言当即点头道:“既如此便让人传素炼。”
不多时,素炼便传唤了过来。
起初她还心存侥幸,面对一众证人的说辞百般抵赖。
可宫人太监轮番上前,一一说出她和嘉贵人密会的时辰、地点与往来细节,桩桩件件摆开,素炼脸上血色褪尽,终于瘫倒在地,哭着招供。
“皇上,这一切都不关皇后娘娘的事。
是奴婢背着娘娘和嘉贵人行事的。
奴婢母亲重病,常年要名贵药材续命,家中无力支撑。从前嘉贵人时常接济奴婢银两药材,奴婢心中对她很感激。
可奴婢也知道自己是皇后身边的人,家人都要仰仗富察家,所以不敢公然背叛。
可奴婢到底是欠了嘉贵人的,虽然知道她有私心,可还是为了皇后娘娘地位稳固。
奴婢便借着皇后娘娘的信任,辅助嘉贵人替娘娘除去妨碍她地位的人。
哲妃生了您的大阿哥还不够,非要生二胎,她怀孕也不安分,一再挑衅娘娘的正室地位,娘娘能忍,可奴婢是不能忍的。
所以在嘉贵人说她知道一些食物相克之法后便给了她方便,让她买通了厨房的人,最后哲妃母女一尸两命。
还有撷芳殿大阿哥遭到苛待,也是奴婢假借皇后名义所为暗示奴才嬷嬷苛待大阿哥。
还有这次韵妃娘娘身子不适,亦是嘉贵人动的手。这一切都是嘉贵人谋划的,奴婢只是从旁协助,皇后娘娘对此是一点也不知情啊”
素炼这话一出殿内一片死寂。
众人如何不知嘉贵人恶毒的心思,至皇后到底有没有动手,或者她知不知情,那就仁者见仁了。
嘉贵人脸色一片惨白,猛地跪伏在地,高声喊冤:“皇上,嫔妾冤枉啊,嫔妾只是一个贵人如何有这般能耐做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