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各个姐妹回去严加管束宫人。
从今往后,宫中再敢有半句造谣传谣、妄议天家是非者,本宫唯各宫主位是问,绝不轻饶!”
众妃嫔纷纷点头应是
慧贵妃坐在一旁,看着她的眼里都透露出鄙夷不屑。
装什么装,当谁不知道她那恶心人的手段一般。
不过想到玫贵人的下场,她还是心虚的。
当初对玫贵人下手,自己以为的了皇后的的旨意,但那次皇上的审问,让她知道了自己是被金玉妍算计的。
所以她没少暗示人在冷宫虐待金玉妍。
但愿这事不会爆出来,不然自己也得不了好。
而且今日这事她不蠢,很明白今日皇后这一出是得了皇上准许的。
毕竟马上过年了,许多事都要皇后来办。
所以宫权得给她了,但是她越想越不甘心,太医说了自己身体胞宫损伤巨大,没有几年调养是怀不上的。
这让她怎么不恨。
高曦月抬眸,语气带着明晃晃的讥讽:
“皇后娘娘要整肃宫规、杜绝流言,自然是好的。
只是若不是某些人故意让事情扩大了。那些流言怎么会这会儿还止不住?
臣妾就等着娘娘大显神威呢”
皇后被高曦月当众给了难看,脸色骤然一沉。但碍于身为皇后的体面只能强压着怒火:“贵妃此言差矣。
肃清后宫流言本就是本宫身为皇后该做的事”
就在两人还在僵持时一旁的如懿始终静坐着不发一言。
至于莲心,对于皇后的小心思看都不看,既然她那么想夺回宫权,那就看她的本事了。
她才不信弘历不知道皇后的手段
恰在此时,一名小太监跌跌撞撞冲进殿内,神色慌张跪下道:
“启禀皇后娘娘。永和宫急报,玫贵人不堪流言羞辱,方才一时想不开悬梁自尽,好在宫人发现及时,已然救下,皇上让奴才请您过去呢”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
富察琅嬅心头猛地一送,皇上肯定终究心里还是有自己的,知道有事找自己。
同时她心里暗自庆幸玫贵人没死,不然自己难逃再次被禁足训斥的命运。
她想着便迅速收敛心情,故作悲悯贤德之态,对着一众低位嫔妃摆手:“你等全部回自己寝宫。
那事切勿再私自外传,谁敢多嘴生事,本宫和皇上立刻严惩不贷!”
一众贵人、常在连忙躬身告退,匆匆散去。
殿中只余下慧贵妃、如懿。莲心几位高位主位。
莲心道“玫贵人出事我等作为姐妹自然该去看一看,不然倒是显得我等冷心冷肺了”
皇后见状温声道:“玫贵人经此一事,实在是可怜
本宫等理应前去探望安慰。
而韵妃如今身怀五月龙胎,居于同宫,你还是回去不要惊扰了胎气,不然那可就万死难辞其咎了”
莲心闻言笑道“那臣妾就谨遵皇后娘娘的教诲了”
说完也不顾皇后几人脸色径直离去
而皇后也带着两人移步前往永和宫里一片喧闹而去。
路上,如懿面上似是惋惜,又似是感慨般轻声叹道:“玫贵人也是可怜。
失子不说,还失去皇上的宠爱,如今又遭流言磋磨,也不知是哪个黑心肝儿的做下的恶事
竟然让她一时想不开。但愿此番静养,她能早日想开也是好的。”
心底却冷静盘算着:玫贵人经此一闹,彻底沦为不祥之人,再无复宠可能。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做的。想着她老像身边散发着喜悦气息的皇后心里有所怀疑。
今日的事皇上是一定会彻查的,自己,贵妃,还有皇后估计都是在皇上的怀疑名里
就是不知道皇上把这事交给谁查探。
高曦月在一旁大大咧咧道“要我说啊,玫贵人这样还不如让她随了孩子去呢。也算成全了她一片慈母心”
皇后眉头一皱“贵妃,你胡说什么呢。”
高曦月不屑道“皇后娘娘装什么呢。这流言为什么扩展的那么大,偏偏还入了玫贵人的耳朵里。
娘娘应当心里有数才是”
皇后面上表情一顿,“贵妃,本宫是皇后”
慧贵妃皮笑肉不笑“臣妾知道”
看着面前这对夕日一起对付自己的好姐妹。如今反目成仇,如懿心里不是不感慨的。
只是她也明白什么最重要“皇后娘娘娘,玫贵人那里还不知道怎么样呢,皇上也在等着。我们还是尽快走吧”
皇后看她还是那副淡定的样子,当下也不再说什么反而加快了速度。
皇后带着如懿慧贵妃快步赶到永和宫,殿内喧闹初静,宫人皆垂首侍立,气氛压抑肃穆。
弘历已然先行离去,只留一众宫人照看。
床榻之上,玫贵人半倚在床榻上。面色惨白憔悴,双目红肿酸涩,脖颈间一道深浅清晰的红痕赫然醒目,正是方才悬梁自尽留下的印记。
此时的她失魂落魄,眼底满是绝望哀戚。
富察琅嬅见状面上一缓,她上前两步,柔声劝道:
“玫贵人,你何苦如此执拗。
不过是一时流言蜚语,便要作践自己身子,何其糊涂。所幸宫人发现及时,保全了性命,已是万幸。”
一旁的如懿闻言也是劝道:“皇后娘娘所言极是。
我们都能体谅你失子心痛,只是你这般自轻自贱,反倒自己痛仇者快。还请你千万保重自身啊。”
玫贵人眼神空洞的怔怔望着帐顶,默默的流着眼泪,她闻言缓缓抬眸,带着极致的不甘与悲愤:
“保重自身?我的孩子没了……皇上也因此迁怒于我。
我在这里日日煎熬,夜夜难眠,如今还要受这漫天流言羞辱”
她说着目光扫过几人:“皇后娘娘,臣妾只求一句实话。
我的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生下来我还没见一面,他们都说死了,如今又说我的孩子是妖孽怪胎。
我好不甘心啊……”
皇后对此无奈道:“当日你生产之时,本宫并没有来永和宫,其中详情,本宫确实不知。”
那会她还在长春宫闭门思过呢
说罢,她顺势侧身将问题抛给身边两人:“当日唯有娴妃与慧贵妃在侧见证,你若疑惑,大可问问她们二人。”
玫贵人闻言好赶紧下床跪在两人面前哭道:“贵妃娘娘,娴妃娘娘,求您让臣妾日后做个明白鬼吧,我的孩子是真的夭折了还是……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