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罪该万死,口无遮拦妄议妃嫔,求皇上饶命”
“奴才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心疼皇上日日郁郁寡欢,想让皇上舒心快活,绝无二心。
皇上饶命啊,奴才知错了”
殿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弘历眼底的晦暗汹涌翻腾着。
众人都看他没事人一样,谁有知道他承受了多少苦楚。
他是皇上,可是连一个正常男人也做不了。
这份屈辱日夜啃噬他的自尊,也令他的心思愈发阴鸷。
他低垂的眸中发出刺骨的寒意:“朕警告你,此事仅此一次。
再敢妄议后宫、朕定让把你拉下去斩不了”
趴在地上的王钦闻言低垂的眼底飞快的掠过一抹狂喜阴狠转瞬掩去,依旧惶恐伏地。
“谢皇上恩典,谢皇上恩典”
果然,他赌对了。
这些时日的反复蛊惑,早已让皇上心防松动,只是碍于尊严不肯松口。
王钦把他这几个月受到的折辱,全都归罪于皇后与金玉妍,素炼她们。
要不是她们二人把韵妃嫁给自己,自己哪里会被韵妃记恨。
更不会被她和进忠折磨至此。
王钦藏起眸中的算计,再度卑微的进言道:“皇上心肠仁厚,不愿委屈后宫贵主儿。
其实也不是没法子。那冷宫里的金氏本就是异族来的罪妃。
她们主仆二人罪无可赦。
皇上若心绪难平,可借她们纾解烦闷,不过阶下罪奴,只要隐蔽一点,也没人敢说什么。
而且金氏当初还说过,嫁给公公也是享福,想来她现在也是这样想的。”
弘历闻言心头微动,残存顾虑尽数消解。
他突然想起,金玉妍不但害了哲妃母女,还出手谋要害了莲心和腹中的孩子,本就不是好东西。
一念至此,他仅存的仁善彻底消散,生出极的偏执释然。
他身有残缺可又不想让人知道,心里自然压抑。
对于那些无辜的人自己还尚且有顾虑。可那几个欺辱过莲心的人,便不配得到自己特殊对待。
当初欺辱过莲儿的阿箬、素练一众人。
如今金玉妍主仆罪困冷宫、无依无靠,既可纾解他常年积压的扭曲戾气,又能替莲心讨回旧怨、出一口恶气,也算一举两得。
想通了的弘历边不再犹豫,点头应下“此事便由你去安排,记住朕不想太多人知道”
“是,奴才明白,保证此时神不知鬼不觉”
王钦在一旁心底冷笑。他确定皇上一旦尝到无拘无束的松弛,必会为此沉溺,届时绝不会满足区区于区区一个金玉妍。
到时候皇后,贵妃,素炼,阿箬这些人,迟早逃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