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儿,你……想不想做皇后?”
这话太过猝不及防,莲心瞳孔微缩,彻底愣住。
她愕然抬眸:“皇后?皇上您胡说什么呢?皇后乃是满洲八大旗之一富察家的贵女。出身尊贵。”
皇上从前素来忌惮富察氏权柄,最是看重中宫安稳,今日怎会……说出这种话?
弘历看到她不解的眼神,也没有多做解释,一个笑了笑边温柔的替她拢好被子,轻声道:“无事,夜深了,你好好歇息,是朕扰了你安眠。”
语罢,弘历最后深深凝望她一眼转身悄然离去。
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给她一个惊喜好了,他知道莲心心里对富察氏是有恨意的,
她当初跟了自己何尝不是想借着自己报仇。当初自己还有点不乐意。现在却想着她愿意利用用自己就好,最好离不开自己。
殿内重归安静,莲心静静的躺着,再无半分睡意,眼底褪去方才的柔弱,只剩沉思。
她使劲的回想弘历今夜反常的一举一动。猜测着他今日来这一趟的动机,至于他问自己想不想当皇后,自己自然想当了,不过是现在时机不成熟。
突然她想起宫里刚才他口中那些“欺负你的人”“你受过的苦”“见死不救的人”,字字句句,指向的都是原主上辈子被赐婚王钦、受尽折辱、被皇后背弃、含恨投湖的过往。
莲心心下了然,看来皇上怕是冥冥之中觉醒了不少关于原主前世的记忆。
只是不知道他觉醒了多少?
……
自打莲心诞下四阿哥,她就得到了比以往更盛的待遇。
纵使莲心尚在坐月子,弘历还是每天办公之余雷打不动前来清晖院陪伴着她和孩子。
不但如此弘历更是每日各类吃穿用品,赏玩摆件珍稀物品流水般送入清晖院。
有时一天还会让人来好几次。
这般明目张胆的独宠,落在六宫众人眼中,自然惹得人人艳羡嫉恨。
暗地里的酸言酸语、揣测非议从未断过。
莲心只当他们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室内,春花神色凝重的躬身入内,低声回禀:“娘娘,您生产那日遭人暗算的事,底下已经彻查清楚了。是海答应暗中作祟,借了慎常在的手动手。”
她顿了顿,继续细说道:“海答应私下买通了慎常在身边的宫女,让她日日在慎常在耳边挑拨离间,刻意挑起她对娘娘的嫉妒
她哄骗慎常在,说只要毁了您的容貌、害没了您的孩子,您必然盛宠尽失。
到时候皇上便会垂怜于她,让她独占圣宠,诞下属于自己的阿哥,好实现自己的荣华富贵能”
莲心靠在软榻上。闻言却只淡淡勾起唇角,眸底掠过一抹微凉嘲讽:“所以,阿箬那般浅薄愚蠢的性子,竟真的信了,还敢挑在我生子的时候?”
春花重重点头:“是,慎常在大概是被妒火冲昏了头脑,所以才出了这个损招”
莲心闻言神色一敛,语气沉稳的问:“那当日的药粉源头查到了吗?进忠可有消息?”
春花闻言神色间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低声回道:“娘娘,药是仪贵人提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