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那一掌劈下,内劲如利刃划空。只听“嘶”一声轻细闷响,集装箱顶部坚固的钢板应声出现一条裂缝。
他如是又如刀划出几道劲气,紧接着五指如钩般轻轻一掀,便硬生生破开了一个四四方方,如天窗般大小,容两人窜出的洞口,咸腥的海风瞬间灌入,吹散了箱内最后一丝浑浊。
他身形一纵,如同鬼魅般从那洞口钻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与肆虐的风浪之中,只留下一个令人心安又充满悬念的背影。
集装箱内,众人被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惊呆了。片刻后,张若宁握紧手机,光束在集装箱内多了些许地温暖。他轻声道:“大家别慌!张书记能上来,就能带救援!都听我指挥,原地坐好。书记没回来,我们都保持安静。”
有了张逸临走前那缕内力的梳理,加上新鲜空气的涌入,众人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
王慧贞等几名医生和护士也强撑着起身,协助张若宁安抚其他受惊的人群。虽然依旧身处险境,但绝望的情绪被暂时压制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在绝境中抓住救命稻草的期盼。
而此时,张逸己经跃出集装箱体,游弋这大货轮之中。
这是一艘集装箱船,船身长二百多米,宽约三四十米左右,此时海面风浪并不大,船驶得平稳,在这宽阔漆黑的海上,张逸真的分不出方向。但张逸肯定这艘集装箱船还没走出华国海域。
张逸神识尽展,覆盖了整艘集装箱船体,此刻这船只上的一人一物一言一语绝难逃过张逸的耳朵。
“阿天,这次离开闽省,恐怕回不去了吧?唉,可惜,财路就这样断了!你是怎么认出那小子就不是你堂弟的?”
“其实我爸也是大意,他如果看了那小子的手心,也知道真假,我小时和阿峰经常在海边玩,他的手常被贝壳划伤过,留下一条近十厘米的疤痕,很深,当时在医院缝了几十针,那小子细皮嫩肉的,手上哪里有疤痕,不过那张脸是真看不出破绽。”
林天顿了顿,继续说道:“两位老哥,这次可不是咱们最后一次交易,我在东南亚的路子,也要承哥哥们帮衬。“大象”都安排好了吗?”
“放心,一切照旧。过了今晚,咱们再找地相聚,只是这一次,陈老板和林老板恐怕难以脱身了。”
林天叹了口气。
“事情太突然,我爸和陈叔够谨慎行事了,而且三番两次频出计策,也没能把他干了。这恐怕就是命。这次西港安全出货,恐怕是其它港口作了牺牲,让我们这边顺风顺水出来。”
“那小子可是华国高官,而且背景不凡,这次把他也弄出来,阿天,这事恐怕会闹大。”
“那又怎样?花旗国可轮不到他们管。这次走了,再见可能在花旗了。赵少在那边早安排好了一切。两位老哥有空,咱可以再聚的嘛!”
“好,好,大家发财,顺!”
“呵呵,好大的口气,你们莫以为能逃出生天?”
正在林天他们正要举杯相碰时,船舱内一道清冷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