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归头痛,能活着体会痛感,总比痛中被变异兽吞噬好。
她举起望远镜看向前方战场——战斗仍在激烈进行。
只看了一眼,她便收起望远镜,小手一挥:“走,我们去看看白天能不能偷着鸡。”
“走。”秦风顿时来了精神。
两人来到昨晚偷鸡的位置,还没走近,就看见凤倾城一个人躲在最边上的一棵桂花树后,探出半个脑袋望向河对岸。
“她怎么一个人跑这儿来了?”秦风压低声音嘀咕着,又补充道,“少将虽然没答应她的请求,但念她突然晕倒,让容湘给她放了两天假。”
他的声音极低,又隔得远,没惊动正看得专注的凤倾城。
秦风停下脚步,抬手拦在夏末面前:“我们不过去了吧,国师可是让你避着她。”
夏末被拦,停下脚步,从一身粉色宋制汉服的娇俏背影上收回视线,转头问:“昨晚上我们在这儿偷鸡的事,应该没传遍机甲连吧?”
“没有传出去。”秦风回答得很肯定。
夏末闻言眉尾微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才答道:“过去,避着她干嘛,她又不是猛兽。”
她脸上的笑意越说越深:“走吧,可能……估计她自己会告诉我们,她来这儿做什么。”
秦风看她执意要过去,他也舍不得河对岸的鸡,便收回手:“与她打个招呼,我们就往旁边走。”
“好。”夏末同意。
刚走出两步,旁边树上忽然跳下来一个战士,大步走近秦风,低声汇报:“秦队,她半个小时前来的。我怕有危险劝她离开,她不肯。我上报给少将,少将说不用管她。”
秦风点头,抬手一挥。
战士转身又跃上树,在树冠上几个轻跳,无声无息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就在凤倾城藏身那棵桂树的侧上方,动作极轻,树下的人毫无察觉。
“咳——”快走近时,秦风轻咳了一声。
这一声轻咳像是吓到了凤倾城。
她猛地转过身来,转得太急,脚下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好在挣扎了两下稳住了身形。
看清走来的两人,她眼中暗光一闪,双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秦风笑着问:“你不是生病不舒服吗?怎么一个人跑这儿来了?要是再晕倒了怎么办?”
凤倾城直接甩给秦风一记白眼,冷冰冰地甩出四个字:“关你屁事。”
秦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迅速移开视线,不再看她。
夏末脚步一顿,也本能地别过脸去。
她真没想到——清冷的凤倾城一上来就赏了秦风一记白眼,还把人家一片好心当屁放了。
她正要转身往昨晚的位置走去,却听凤倾城开了口。
“你们追着我来干嘛?想抢我的功劳吗?呵呵……那可抢不着,我已经上报给云铮了。”
抢功劳?夏末疑惑地看过去,抢在秦风之前反问:“抢你什么功劳?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是追着你来的?”
“哼!”凤倾城重重冷哼一声,“这个位置能偷猎到对面的白鸡——就算你们试出来,那也是我先想到的。这是我的功劳,谁也抢不走。况且,我已经上报给云铮了。”
“哈哈哈……”秦风捂嘴大笑,拼命压着笑声怕惊动对岸的白鸡,可那笑声里满是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