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华容容和墨叶缦则不时凑近夏末,你一句我一句:
“末末,你怎么那么聪明?”
“末末,你的观察力好强。”
“末末……”
“末末……”
再配上小团子和花子时不时冒出来的“啊啊”声,像是在帮腔:
“姑,爷奶口中那个聪明蛋是你吗?”
“姐,大伯大伯母口中那个调皮蛋是你吗?”
夏末被问得十分不好意思,面罩下的脸红得快滴出血来,脚趾头都快在靴子里抠出一栋别墅。
她聪明个什么劲儿,不过是——
可看父母说得滔滔不绝,曾祖、嫂子、表婶听得开怀不已,她开不了口打断,算了,只当是娱乐家人。
“各就各位祭祀五分钟后开始。”
秦风一声令下,打断了这一家子的其乐融融,也打断了众人对夏末儿时趣事的细细回味。
四分钟不到,所有人便围着祭台各就各位。
每个人左手持香,右手举杯——男人的杯中是酒,女人的杯中是果汁。
女人们脚前半步外,铺着变异羊皮和牛皮制成的保暖垫;男人们面前,则是变异猪皮做的普通垫子。
夏末、云铮、容渊依旧站在最靠近祭台的位置。
风从广场上轻轻掠过,卷起供桌上熟食的余香。
十二点钟声敲响。
容景的吟唱声一起,所有人凝心静神,目光汇聚在祭台之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慢,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然而大人不敢,两个小家伙却敢得很。
小团子只偶尔发出一声软糯的“哦哦”,像是在应和——叔祖说得对,叔祖唱得好,叔祖棒棒哒哒!
而花子却从容景开口吟唱那一刻起,小奶声就没有停过。
“啊啊”的稚音竟似踩着某种节拍,跟着父亲的吟唱忽高忽低,起落有致。
附近能听到这奶声的人,都在心里不约而同地暗叹:果然不愧是国师的儿子,这小子日后的容家天赋,只怕要超过他父亲。
一个小时后,祭祀结束。
安全区防护罩缓缓开启,广场四周亮起数十块监控光屏,将周围雪原的动静尽收眼底。
祭台四周桌上的供品被一一收起,换上大厨房精心准备的大餐。
除夕聚餐,正式开始。
下午五点,聚餐结束。
一家人回到别墅。
云铮、容渊、容景、夏仲元、夏宇立即进了厨房,着手准备祭祖的食物。
七点整,别墅后院,祭祖开始。
三张供桌上摆满各色美食、美酒、水果和燃着的供香。
大家长容渊跪在最前面,身形笔直如松,声音抑扬顿挫、时高时低,念诵着祭祖之词。夏末他们跪在他身后,垂首静听。
两个小家伙兴奋了整整一下午,到七点终究扛不住,秒睡了。
此刻被各自的父亲如珍宝般抱在怀里,一同跪祭先祖。
夏末前世没有祭过祖,也没有实地看过别人家怎么祭祖,却多少知道——除了给先祖们奉上吃食,还要给他们送钱钱,送很多很多的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