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护栏的打造,据说炼器师是比照着战士的身高来炼制。
而又有夏末前世古时城墙,那种高低错落的防护区和作战区之分。
防护区高两米,作战区愉好一米七。
远远望去如一排沉默的锯齿,切割着天边泛青的云层。
夏末是几人中个子最高的,却也才一米六六。
身高不够,椅子来凑。
几把结实的椅子摆上,她们踮脚踩上去,刚好能越过墙垛,望见千米外那片烟尘翻涌的战场。
即便战火在千米之外,小紫和小粉落地后还是第一时间交缠编织出一座厚实的花屋,层层叠叠的花瓣与藤叶将几人密密护在当中,连风里裹挟的焦灼气味都淡去大半。
花想容单手撑着墙沿,眯眼朝远处眺望,忽然笑出声来:“哈哈……那些异植要是不动,我准以为是谁家烧火棍插在地里了!肯定是水系战士先劈了一轮,雷系战士再跟着补刀,这才给浇成这副焦黑模样。”
“确实像烧火棍。”秦兰几人纷纷附和,眉眼间的紧张松散下来,跟着笑成一团。
前方的战场一目了然——我方机甲与兽形战士结成环形阵列,正压着那群异植猛攻。
火光与水雾交替炸开,异植群被切割成数块,左支右绌,怎么看都是单方面挨打的局面。
几人看了一会儿,彻底放了心,兴致勃勃地提高声调交谈。
夏末侧过身子,好让背上的花子看得更清楚些。
她抬起手臂,食指遥遥点向那台泛着淡淡蓝晕的机甲,声音柔得像裹了蜜:
“花子看见没有?那是妈妈的机甲哦——”
指尖一转,指向另一侧大红的机甲:“那是容容嫂子的机甲哦——”
再换方向,掠过一片围成一个圆攻击下方异植的各色机甲:
“那是我们大炎战士的机甲。”
她微微偏头,示意远处一头展翅盘旋的巨兽。
“那头鸟不是变异兽哦,是联盟战士的兽形态。”
手指一压,指向地面那些缓慢蠕动的黑影。
“地上移动的黑树,是异植坏蛋哦。坏蛋好坏,它们成群结队来围攻我们的家园……”
她从天空讲到地面,从机甲讲到异植,每一句都是每天带着两个小朋友在别墅前后院看风景时反复说过的。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的花子和小团子回应得格外积极。
毕竟除了那次去中心广场,他俩还没离开过别墅的前后院,今天头一回离家这么远,满眼都是从未见过的新鲜天地。
四个小家伙兴奋得“咿啊”声此起彼伏,小身子像两条毛毛虫似的在背带里拱来拱去,四肢乱蹬,裹在襁褓里的模样活像两只不安分的蚕蛹。
要不是背被上的带子,将他们牢牢的固定在背上,早已经地上捡娃了。
花子动得尤其厉害,夏末被晃得脚下一滑,险些从椅子上歪下去。
幸好小紫的藤蔓稳稳缠住她的腰和小腿。
饶是如此,夏末也被他挣出一身薄汗,反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小屁股。
“你个小坏蛋,再过几个月姐姐怕是背不动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