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雪意沉沉,屋里灯火暖融,茶香与果汁香缠绕在一处。
华容容先跟着问:“末末,你要做什么?”
墨叶缦也道:“我能帮上忙吗?”
秦兰和花想容几乎同时开口:“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你尽管说。”
李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手轻轻覆在隆起的小腹上,张了张嘴,终究没说什么。
夏仲元也没有说,但看女儿的眼神分明写着:还有我。
容渊同样沉默,温和慈爱的目光却已说明一切。
夏末一一扫过所有人的脸,心口像被一炉暖火烘着,热得发胀。她唇角一弯,笑意明媚得映亮了眉眼。
“没有什么大事,我只想趁这几天休息,拍说了好久的视频。问表叔和哥是想他们有空,我们就一起去拍。”
谢辞先是一愣,随即摇头失笑:“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我和想容报名,明天跟着你们一起拍。”
“陪我们拍视频不是大事?”花想容不乐意了,瞪向丈夫。
“大事,天大的事。”谢辞急忙讨好,殷勤地给妻子夹了一筷子菜。
花想容心里满意,嘴上却依旧不放过:“那你明天有没有空?”
“有,天大的事,我怎么会没有空,我都已经报名了。”谢辞又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妻子碗里。
心里暗暗叫苦:以后说话一定要小心,不然说错一个字,其他的话都会被无视。
“我也要拍。”秦兰侧头看向云逸,眼里带着期待。
云逸点头:“拍。不过再拍之前,得请弟妹给我俩写一首歌。”
“末末……”秦兰欢喜地看向夏末,声音软软糯糯。
“写,等下就写。”夏末觉得自己已经从颜控的路上,转道往声控路上狂奔。
云铮接过话:“明天先拍视频,接下来几天,我教你滑雪。”
提起滑雪,夏末一脸苦相:“怕是学不会。”
“学不会不要紧,平时骑马更安全。想体验雪上飞舞的感觉,告诉我,我带着你滑。”
“好,反正平时我都是骑马在雪地里行走。”
等夏末和云铮商量好,花想容拖着娇软的尾音喊:“末末!”
那语气又软又媚,夏末看得心口一跳,暗暗庆幸自己也是女人,否则怕是要学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博美人们一笑。她当然知道这声“末末”是什么意思,忙道:
“写好了,早写好了,只是你怀着孕,没有发给你,现在发给你。”
话锋一转,她又道:“但你别哭鼻子哦。”
“我为什么要哭鼻子?”花想容不解地眨眨眼。
夏末看向她旁边的谢辞:“悲伤情歌。”
“夏末,能换不?”谢辞脸色一变,已经预感到今晚可能要跪臭果,笑容僵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