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雅这次学乖了,不提自己是罗林的妹妹,只提救命之恩,不拿物资感谢,每次都带着自己做的吃食来找晏轮。
晏轮是什么人,他又不是不知道罗雅是谁,再说救人之时根本没有想其他,若是想其他他连出手都不会出手。
又不是自家战队的治疗师,管她们是死是活,最多帮发个求救信号再远程射几箭,阻止一下变异狐的速度,给来救的人争取一下时间。
这两个月被缠得烦,他都对罗雅和其他人说出早知今天,当时肯定不会出手救人。可罗雅依然我行我素,只要没跟战队围猎,知道晏轮在哪里,她立即像闻见人血的蚊子一样盯上来。
龙花烦躁地摇头,想到那女人故意装着听不懂晏轮说话的样子,她整个人都不好想揍人。
至于自己为什么烦躁,她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心里堵得慌。
“不知道,只看见她抱着一个食盒,说是她炖了十几个小时,还回了强体的药植在里面。看着就烦,显得她能她会就她一个人会煲药汤一样。”
“你会?”夏末看她烦,就想逗她。
龙花送了她一记白眼:“其他的我不会,但煲那样的汤我还是会的。”
“那怎么不见你煲一锅给我晏轮叔喝?”
龙花傲娇的昂头:“我在我的小厨房煲,你当然看不见。”
她和晏轮一月一封信,聊的都是日常围猎和生活中的事,晏轮这次受伤他在信里只字未提。
三月中她带着战队外出围猎,直到五月三日才回来,忙完了手里的正事才跑来交易星。
还以为见不着人,没想到一来就见到,这才知道他受伤一事。
两人刚聊两句,一个女人抱着食盒找来。她还以为是他喜欢的人或妻子。
她一想到晏轮已经结婚心发堵得不行,当即转身离开,回头才从龙傲山那里知道晏轮没有结婚,但其他的没有说。
回到自己的住处,她鬼使神差的进了厨房炖了药汤。
夏末看着她那小可爱样,想像揉小团子他们一样揉揉她的脑袋,可这姑娘实在太高,她要踮脚高举手才能摸上。
遗憾不能给龙花来个摸头杀,那就继续逗她:“有多的吗?有的话能否施舍点给我尝尝味道怎么样?”
“没有,就一壶。再说你没受伤,尝什么尝。”
“就尝个味儿,一小口不会有什么影响。”
“那也不能尝,药汤那能随便尝。你要想喝我另外单独给你炖适合你吃的。”
“那算了,麻烦不说,我也不缺养身汤喝,只想借晏轮叔的光,尝尝你的炖汤的手艺。”
“你这样说,我肯定不会给你炖汤了,我那手艺我自己都嫌弃,要不然也不会求着晏轮叔教我做吃食。”
“真有那么差?等下我得问问晏轮叔。”
“没得问。”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