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裴主任,我相信与前途相比,一时之气也不是不能咽下,你说是不是?”
话落,裴岩柏几乎气的发抖,本就瘦削的脸庞,青筋乍起,感觉下一秒就要现出本体似的。
他活着这么大,就没遇到过这种不知所谓的贱人!
他迟早要弄死她!
他要将她卖进最脏的窑子!
他要让她生不如死!
在裴岩柏彻底失控前,何文拎着包,侧身从他身边走过,没有半分停留。
此时,省委大院外,吵嚷声、叫骂声冲破肃穆,搅扰的人不得安生。
“什么人民干部!都是黑心肝的!根本不顾老百姓的死活!今天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就不走了!”
“仗着自己当官,就欺负我们老百姓!怎么老天爷没一道雷把你给劈死呢!”
“没天理啊!政府冤枉好人呀!!!”
尖锐泼辣、满口污言秽语的人声,隔着围栏清清楚楚的传进大楼内。
这热闹很快惊动了领导,自然,也包括刚散会的一班人。
“外面什么情况?”魏世良拧眉问道。
门口的工作人员脸色惨白,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魏、魏副省长!院外来了一大群老百姓,男男女女的几十号人,就堵在门口叫嚣。嘴里嚷嚷着,让人给说法,拦都拦不住!”
“讨什么说法?”
这人说了半天,全是摆在明面上的事儿,前因后果是一点没问。
“有个大婶嚷嚷着让何文赔她的猪……”
“赔猪?”
魏世良眉头又深了几分,这事儿看来是冲着何文来的。
而刚回到办公室的裴岩柏,也听到院外的动静,嘴角忽而勾起一抹隐晦又阴毒的笑意。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低着头,遮住眼底的得意与算计。
院外,几十号人看着就要闯进来,越是压制,反抗跟不瞒就越是蓬勃。
保卫科的人稍微用点力,还没怎么着呢,人就倒了一地,不住的嚷嚷。
“打人啦!当官的要打死人啦!”
“不活啦!欺负人啦!老实人没活路啦!”
“别拉拉扯扯!还想占婶子便宜怎么着的!让我男人知道了,还指不定要怎么闹呢!”
……好家伙,这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怎么可能搞得过一个个在村里扯头花的主!
她们这些个团灭一窝野猪都不在话下,更何况,碰一下,就嚷嚷着小伙子耍流氓!
老天奶!努努力,都能当他太奶了!
一个个被吓个半死,根本不敢使劲儿,生怕被赖上,以后过上生不如死的日子。
有些倒霉催的小伙子,还被大娘趁机摸了几把腰子胯裆的,当场没羞死。
他们都快被整哭了。
“他们嚷嚷着要找谁!赶紧去问问,要是在院里,赶紧把人弄出来!”
保卫队长也有些顶不住,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还被吃了豆腐。
他这工伤报上去,他都不知道填什么名目!
这帮子老妇女,比敌人都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