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摔在地上,止不住的诶呦。
飞出去的椅子也没好到哪儿去,在墙上碎成几段,粉身碎骨。
他借着这股惯性,身体猛地一拧,脸色骤然变得苍白狰狞,眼一闭、脖子一梗,竟不顾一切地朝一旁桌角狠狠撞去!
“拦住他!”何文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可终是晚了一步。
“咚”的一声闷响,脑袋结结实实砸在木头上,声响震的人心头皆是一震。
王万山顺势软软倒下,身体歪歪斜斜滑坐在地,差点没将王旭媳妇儿砸死。
人既不呻吟也不睁眼,脸颊泛着潮红个,手脚还微微抽搐着,一副垂死的模样。
这动静闹的,差点没把几个小年轻吓死。
谁也没敢贸然上前。
伴随这声巨响,大院外也有了动静。
几十号人,齐刷刷地炸了毛,喧哗着就要往里冲。
本来蔫头巴脑的一群人,此刻瞬间红了眼,撸起袖子扯着嗓子叫嚣着,
“杀人来!干部杀人啦!”
“快放人!把人交出来!”
“不准走!今天不给我个说法,谁也别想踏出这个门!”
王万山整这死出,不是故意的谁信?
叫嚣声里,两拨人推推搡搡,桌椅吱呀,门窗也被拍打的砰砰作响。
场面瞬间失控,本来稳赢的局面,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调解室里多是年轻的干事,哪儿见过这种阵仗。
一个个被吓的,脸色煞白,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倒在地上的王万山,愣是没有动作。
就挺窝囊!
唯有木桌后排的老干事,还算沉得住气。这种流氓做派,他见的不少。
撞桌角是假,碰瓷、闹事、裹挟、威逼是真。
王万山这事儿若处理不好,那一口大锅,何文能背到死!
再看隔壁领导团,原先一个个看戏的时候一脸云淡风轻,运筹帷幄。
可这阵仗一出,也都脖子一缩,静若处子。
就连裴岩柏都有些拘着。
真是进一步粉碎骨折,退一步满脸唾沫。
一帮人,手里挥舞着砂锅般的拳头,嘴里骂骂咧咧的,从村里到省里,一个也没落个好。
全员:╮(╯▽╰)╭。
屋里屋外,比之前闹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来,何文是将这伙人逼上绝路,不得不兵情险招。
“魏副省长,就这么让他们闹下去?”童梓年试探性的开口。
他绝不是担心何文,他是担心人死在这儿,他也要沾一身骚。
“怎么?你想下场练两下?”魏世良瞥了眼圆脸秃头三角眼,怎么看怎么碍眼。
“这要是真打起来……何文会不会有危险啊?”王兴国的声音从犄角旮旯里幽幽飘出。
魏世良盯着手里的茶杯,“呵,你家杀猪挑人堆里扎?”
王兴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