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细长莹白,闪着一抹极淡的寒光。
“你这……这是要干嘛?”王旭媳妇离的近,一眼就瞅到何文手里拿着的银针,吓了一大跳,“你可别乱来啊!王叔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今天也别想活着出去!”
威胁的话说的吞吞吐吐,打从心底她有点怕何文。
谁家好人,能从身上随便掏出一根针,屋内的干事们也都看呆了,就这么怔怔地看着何文。
没人敢出声打扰,也没人敢上前阻止。
门外的叫嚣声不绝于耳,可屋内,一个个的跟被点了穴似的,不敢有一点响动。
何文的眼神专注且锐利。
目光精准落在王万山耳尖下方、下颌骨后侧的翳风穴。
这里扎下去,就算意志力再强的人,也难以保持纹丝不动。
呵,喜欢装死?
只见她手腕微微发力,指尖捻转银针,精准刺入穴位中,不多时,便进了一寸有余。
“你……你怎么扎人脑子!!!!你要杀人呀!”王旭媳妇儿哪儿见过这玩意,就瞅着比绣花针还长不少,就这么扎下去,人还能活?
说着,就要上手扒拉何文。
“别动,别打扰我救人!”何文厉声喝止,抬手扼住伸来的手臂,没让女人近身半寸。
“你……”女人还要挣扎,却被身后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
反正,他们就挺信何文的。
随着针的捻转探入,原本躺在地上装死的王万山,浑身猛地一哆嗦,几乎的原地跳起,喉咙里不受控制的溢出一声低吼。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响彻整间调解室。
屋内有了动静,屋外就静默了。
别说,何文还挺神,就这么扎一下,人还真活了!
就是抽抽的厉害!
跟个大马猴似的,欢欣雀跃的手舞足蹈。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心里隐隐觉得还是哪儿不太对。
可毕竟何文真将人整醒了,有点误差,那都是小事。
何文缓缓松开手,在王万山跳起的时候,何文就将银针默默的收回裤缝间。
神色淡然地起身,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她看着疼疯了的王万山,眼底闪过一丝冷冽。
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疼就长长记性,以后再设局污蔑害人的时候,就想想今天!下次可就不是扎痛穴那么简单了!”
“何文!你个贱人!你故意的!我要杀了你!”
大马猴彻底失去理智,猩红着眼,抬手就朝着何文的脖子掐来。
“劝你想清楚,聚众闹事尚且还有活路,蓄意谋杀可不是闹着玩的!”
王万山闻言,怒火更甚。
这嘴淬了毒似的,手才抡起来,蓄意谋杀的帽子就扣下来了。
真他娘的憋屈!
就这么大眼一瞪,可劲儿喘着粗气。
何文见状挑眉一笑,“闹也闹了,骂也骂了,再折腾可就不像话了,别到时候下不来台不说,还要将你们王家搭进去。
说说吧,谁让你们来闹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