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云听后,还以为多大点事呢?二房一家的人品,这一路上,她还是信得过的。她也知道二房会觉得处处占了她的便宜,她要是说自己不缺银钱的话?恐怕没法安抚这一家子的心。
她想了想,直接笑眯眯地看向林成松和王氏夫妻俩,说道:
“二伯?二伯母?你们放心吧?我这一路上也不是白请你们吃住的。虽说我曾经在村里的后山救过一个贵人,还得了一笔小财,但我也不是只知道挥霍的主。等到了安家地后,我还要买地盖大房子,以后还要开店铺做生意。以后的生意,我还打算请二伯跟二伯母来帮忙的呢?到时候,我再给你们按月开工钱。如何?”
说完,王氏眼前一亮,随即,笑着连忙说道:
“这?云丫头?你说的是真的?你到时候要开店铺做生意?还要雇我跟你二伯去帮忙?”说完,又觉得自己这样问人家,有些不好意思,王氏傻笑了一下后,继续:
“嘿嘿,那个,云丫头啊?二伯母就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可是,我与你二伯都只是普普通通的农户人家,大字都不识几个,就怕到时候帮不了你什么忙啊?”
林月云无所谓地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我说你们可以,你们就可以。放心吧?到那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咱们快点吃吧?要不然,一会菜都该凉了。”话落,二房夫妇也不再纠结这些了,大伙连忙端起饭碗来,一边夹菜一边扒饭,吃得不亦乐乎!
林月云空间里还躺着几块大石膏呢?到时候就专门派人去收豆子回来,让二房夫妻俩帮忙做豆腐卖,也能挣不少明面上的银钱。
况且,她也不缺银钱,她空间里还有一个木盒子,是从钱财主那里盗林月娇的卖身契时,一起盗走的十万两金票呢?这要是兑换成银子的话?那可是整整一百万两白银啊?
就算林月云一辈子不干活,买几座大院子、山庄和一堆下人回来伺候,也是一辈子不用愁吃喝的了。
但是,这木盒子一事,除了自己知道外,可不能告知第二个人知晓了。
毕竟,这笔财富可不是什么能见光的财富。
到手的财富,让她就这么还回去的话?那也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么多金票?还都是盖着大兴钱庄的印章,她也不敢随意拿出来跑去钱庄兑换现金或者现银,也害怕钱庄的人会和钱财主一起设局抓她。
她很好奇这么多金票的财富?钱财主一个当地的财主?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怎会有这么多财富?
不过,从各处关卡设立抓人一事就知道,这必定是钱财主存了一辈子的大半积蓄了吧?
饭后,二房一家返回了自个住的房间里。
中途,林月云已经将给每人都叫了一桶热水一事,告知了大伙,提醒大家可以趁机进行洗漱一下,也得到了二房一家一致的感谢。
热水未送来之际,林月云独自走到客栈后院,借着微弱的月光检查了马车与骡车的缰绳是否系牢,又悄悄从空间中取出一小包雄黄粉撒在马车与骡车车轮附近,以防夜间有毒虫蛇蚁靠近。
再次回到房间时,窗外已是一片寂静;唯有楼下远处偶尔听到的敲梆打更的声音在隐约传来。
夜已深,热水也已陆陆续续地送了上来,她关上房门,直接带着一双弟弟妹妹进入了空间。三姐弟各自在空间卫生间里进行洗漱——
洗漱完后,为了不引起外人怀疑,林月云还是带着姐弟俩出了空间,呆在客栈房间里进行休息。
最终,她吹灭了房内的烛火,各自躺在大床的两端进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