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
男人将他们的人每隔五天或者十天,就要来镇上想办法抓走或者打着招工的名义骗走一波人离开?并将他们全部押往靠北边四十里外的一处断崖那边,交给一名姓刘的管事,由他的人带着那些人进入山崖的矿洞区里进行采矿。
而他们口中提及的钱老爷,其实,在昌江县和宁德县里都有点名头。钱老爷的夫人生有两个嫡女,她们一个嫁给了昌江县县令的嫡长子做平妻,另一个,则嫁给了宁德县县令的嫡次子做贵妾。据说两人出嫁后,不到五年,就都生了一双儿女。为此,两县的县令都很是给这位亲家钱老爷的面子。
据说那处矿脉最早是钱老爷早年间就发现的,他知道私自开采矿脉是死罪,所以,钱老爷早早就将那处矿脉所在的几个山头全部买下了。
还用了十余年的时间,来筹谋接近两位县令,并与他们结成亲家,那处矿脉就在德金镇和永悦镇的一个交界处,具体在哪?他们也不知道,只知道就在那一带。
并说他们都是钱老爷花钱专门养的一些打手和死士,就是用来抓人挖矿的。还说钱老爷在昌江县和宁德县的各个城镇里,都购置有一处大宅子和不少产业,具体的就不知真假了。
林月云听后,越想越觉得这黑衣人口中的‘钱老爷’,其实,就是马尾镇富人区住的钱财主。但是,她没有证据。
她只是觉得钱财主的书房里偷来的那个木匣子里,有十万两金票一事,令她觉得很不可思议。她也曾疑惑过钱财主这货,到底是做什么生意发家的?怎么会有这么多金票藏在木匣子里呢?自己扫荡了一个不知道蜗居了多少年的山匪窝地下室,也才收取了二百多两金子和四百多两银子而已。加起来换算成银子的话,也才两千多两银子。连钱财主那个木匣子里的一张金票都比不过。
钱财主书房那个木匣子里的金票,换算成银子的话,那就是整整一百万两银子了。林月云也不敢拿出去花。
她也读过东启朝地方管理法,知道就算是县令发现了矿脉,也要上书给皇帝,等皇帝派人来挖矿充盈国库用的,而不是地方县令就能私自勾结他人来私采矿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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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此地离东启皇城山高皇帝远吧?这才导致了那个钱老爷和这两名县令如此胆大,敢私采矿脉?
她忽然想到自己空间里还躺着一块萧公子给的玉牌,看那质地,应该不是什么便宜货。说不定萧公子的家人也在京城当官的。自己可以先寻找一些证据,到时候,自己就去找萧公子的人告发此事。说不定,还能结交一个当官的人做靠山。
这样一来,她也能顺利地在京城隔壁的溢州府城放心大胆地做起自己想做的生意了。也不担心会有太多烂人惦记上她的生意秘方了。就是不知道萧公子的官大不大?能不能罩着她?实在不行的话,到时候自己也想办法去结交一些当地的当官人家作为庇护。
林月云眸光微闪,心中已有计较。她将匕首缓缓收回袖中,却并未放松警惕,只冷冷盯着那黑衣人,语气不带一丝温情地说道:
“你方才所言,若有一字虚言,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现在,把你同伙的交接方式、地点、出入矿洞的路线或者时间那些,全部说清楚。”
黑衣人浑身颤抖,不敢有半分迟疑,连忙将自己所知的细节尽数说出。甚至,连每次换班的时间、暗号、还有刘老的大概位置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林月云一边听,一边在脑中迅速梳理线索,确认这些信息之间并无明显矛盾。她暗自记下关键节点,
随后,再问:“你可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没有了。”黑衣人连连摇头,诚恳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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