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们并没有中那些能让人昏睡的迷药。而是,看见其他人皆晃悠悠地开始捂着脑袋昏睡之时,他们也学着那些人一样,假装昏睡,
之后,那些人就被扔进了两辆封闭的马车车厢里,被人带出城,顺利地来到了矿区。
马车一路颠簸,出城后,一路向北走了三十多里路后,驶入一处隐蔽的山谷。四周峭壁环绕,仅有一条狭窄的小径可通,谷口设有大量岗哨,戒备极其森严。
车厢内众人昏沉不醒,唯有那两名假扮流民的府兵屏息凝神,暗中记下大概的路线与守卫分布。
马车停稳后,他们被粗暴地一一拖下车,与其他“新工”一同押往矿洞深处。
洞内潮湿阴冷,他们的人拿着很多副脚铐、铁链来给这些昏睡着的青壮年进行上镣铐。
俩人趁他们的人在给那些昏睡的人上镣铐之时,不动声色地起身隐在暗中进行观察。
洞内虚弱的咳嗽声慢慢交织,隐约可见已有不少青壮年被锁着双脚丢在石壁旁,个个面色苍白,手脚布满伤痕。监工手持皮鞭来回巡视,口中呵斥不断。
两人隐在暗中,不动声色地将对方两名死士干掉了,并换上了他们的衣服,借机观察地形、辨识看守轮值规律。
并悄然以暗语手势交换所见情报。
夜深人静时,两人继续以死士的身份隐藏在暗处,并悄悄地摸到矿区附近,开始对这里的人进行监视。
两人发现矿区内,好些人都瘦骨嶙峋满身是伤的。他们将主意打到那些即将病死的矿工身上,开始从他们嘴里打听有关这里的消息。
几天下来后,他们也大致知道这里是个什么情况了,就是一名姓刘的大管事和一名姓钱的大财主,收买他们在此挖矿,还要将冶炼好的矿产,由刘老亲自分配,守卫们进行押送,按比例送往钱府和刘府的别院,另外,还有一处江府别院。
两人将打探到的情报暗中记下,尤其留意到江府别院的出现——
两人知道私人开采矿产是诛九族的大罪,任凭一个小小的财主,应该不敢大胆到私自开采原矿进行冶炼的。
他们做了几天假死士,暗中观察后推测,此处私矿不仅规模庞大,且背后牵连甚广。为防打草惊蛇,二人决定暂不轻举妄动,而是继续伪装身份,在矿区内潜伏观察。
其中一人借着“死士”巡夜之便,悄然在矿洞外围布下几处隐秘标记,以便日后接应之人能循迹而至;另一人则设法接近病重矿工和一些明面上的矿区守卫,试图获取更多关于矿产的去向与押运路线的细节。
又是数日后,他们终于知道矿区内的原矿区,有银矿和少部分的铜矿。
他们摸清每隔数天就会有一批冶炼好的矿产被冷却后装进大木箱里进行封存。并且,通过暗道运出矿区外,抵达他们主家手里。
他们守卫森严,层层把关,每个负责各自工作岗位的人,都不得擅自离开或者去到其他区域。
这也导致他们两人潜入这里好些天了,这才打听到一些眉目罢了。至于冶炼好的矿产和账本记录、运输路线那些,他们连接触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