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老虎似乎能听懂猎户的话中意思般,身子微微侧了侧,将自己瞎掉的那只眼避开了人群这侧,继续蓄力往人群中射伤它的罪魁祸首林月云而去。
林月云与老虎对视一眼后,下意识地道:“我去,还来,跟我死磕到底了是吧?”话落,老虎欲再次扑向林月云。
周围的村民个个手持武器朝着老虎身上刺去,下一秒,男人“啊啊——噗——”一口鲜血猛然喷出;老虎猛地一转身,扬起了一只大前爪,猛地拍飞了一名试图偷袭它身侧的村民。
然后,那名村民口中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整个人都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只能一个劲地捂着胸口在咳血:“咳咳咳——噗——”手中的铁叉仍旧不敢脱手,趴在地上也警惕地看向老虎与村民们打斗的那边——
村民被拍飞这一幕,众人无暇顾及,有村民的粪叉已经再次刺伤了老虎的肩胛处,老虎吃痛,瞬间怒吼出声:“吼——”
其他人见机补刀,老虎很快便伤痕累累。
紧接着,老虎似乎认出了最先伤害到自己的林月云就在人群中时,仅剩的一只眼睛,再次朝着林月云的方向射去。
林月云早有所觉,正当她准备与老虎正面接下一招时,猎户张叔手中的大刀横在了自己身前,说道:“小伙子,你退后,让叔来。”
老虎不给两人交谈的时间,张开了血盆大口,猛地再次飞扑而来,虎爪扫来的爪尖与猎户张叔的刀身相撞,爪铁交鸣间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张叔整个人被震得往后滑退了数步之远,其身后不远处的火堆都被这边的动静气流给引得摇晃了几下,火星子劈啪作响。
张叔的虎口顿时裂开了一道道虎爪抓伤的血口子也顾不上捂,张叔青筋暴起,哑着嗓子吼道:
“快砍它伤处,围它侧面打——”
众人一听,立马反应过来,纷纷迅速绕到老虎失了视力的左侧,右侧与身后也有村民拿着武器在使劲戳向老虎巨大的虎身,虎身侧边的村民们,手中的长叉、铁锹、匕首轮番进攻,逼得老虎连连转身往后退,粗大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多出伤口的鲜血顺着黄褐色的虎皮不断地往下淌,在村口的泥土地上洇出了大片大片地暗红色印记。
林月云缓过这口气,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重新站直身退回人群中,握着匕首的手臂还在微微发麻。
她刚才手握匕首,趁着猎户张叔在前面吸引火力之时,她直接先众人一步,闯到了老虎身侧,紧握匕首柄端,原是想将老虎的腹部划开一个大窟窿的。可是,老虎反应太快了,自己的匕首只是划伤了老虎一处靠近后腹的后腿位置罢了。
这一刀远远达不到能放倒老虎的伤势。
几乎同一时间内,其中一个村民的粪叉也叉向了老虎的背部。为什么不是腹部呢?那名村民倒是想啊?可老虎感受到了致命的危机从侧方袭来,直接松开与猎户对撞的前爪,庞大的身躯猛然一转,躲开了粪叉的致命一击。粪叉只能偏离了方向叉到了老虎的背部。
顿时,老虎身上多处血淋淋一片,老虎不停地在原地转动着身体来躲避村民的利器袭击,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又会被这些可恶的人类偷袭了。
接下来,老虎发出一声更为愤怒的惨吼:“吼——”
庞大的身躯猛然一转,直勾勾地转向了伤它的林月云,巨大的虎身再次跃起,径直朝着林月云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