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出来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除了手臂上的伤势外,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伤势?”
林月云见众人皆齐刷刷地站在院内,一个个目光犹如探照灯一样盯着她,院内还有一堆忽明忽暗的篝火被夜里的寒风吹得左右摇曳。她还瞥见被自己打晕的林月阳也在院内,嘴角顿时微微弯起了一个弧度,朝着祁佑拱手道:
“祁大夫好!在下除了双臂上被老虎挠伤外,我身上并无其他伤势。还得劳请祁大夫为在下上药了。”
说罢,给揭开宽袖的长衫,露出了依旧在往外冒血的手臂亮出,她手背上的抓伤此前已经被她用碘伏清洗过了。但是,为了不让大夫白跑一趟,她并没有进一步自行处理伤口。而是想让大夫帮忙清理伤口上药,也好让其他关心她的人看着放心。
由于双臂流血有点多,林月云的脸色也有些苍白,却还在跟旁边协助祁佑帮忙的村妇说话,看着完全没什么大碍的样子。
林月阳攥着琅琊棒站在院门口,半天没回过神,直到林月云抬眼看向他,开口喊了一声:
“月阳哥,你回来了?你,没事吧?”
他才猛地回过神,扔下手里的琅琊棒就冲了过去,声音都带着点哭腔:
“月云妹、弟弟,你——你没事啊?我刚才还以为,还以为你已经——”话没说完,他就红了眼眶,想到刚才在村口看不到人的慌张,他一个可以说媳妇的男子,鼻尖都酸得厉害。
林月云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笑,抬了抬自己包扎好的双手:
“你看我能说能笑的,手臂也还能动,能有什么事?就是受了点皮外伤,不碍事的,养几天就好了。方才我怕你跟着出去太危险,才出手把你打晕,让你躲在土墙后面的,你没吓着吧?”
林月阳点了点头,又忙连连摇头,看着林月云被包得厚厚的两节露出来的手臂和手背,又想起那只比牛犊还大的猛虎,心里又惊又怕地道:
“都怪我没用,方才若不是我慌神,也不至于让你一个人冲在前头与老虎硬刚。以后我一定跟着你好好学本事,再也不会拖你后腿了。”
林月云听后,看向林月阳,欣慰地笑着点了点头,回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啊?可不许反悔啊?我手臂都受伤了,接下来的路,就由你帮忙赶车了。”
“没问题。”林月阳见她还能有说有笑的,立马点头回答道。
郎中家的次子和他媳妇正好给林月云包扎好了伤口,祁佑直起腰来笑着说道:
“你这小伙子也是够胆,换做咱们村里的小伙子,被老虎扑在地上,都不一定有力气撑到村民们上来补刀。你们就别太担心了,她这伤都是些皮外伤而已,养个十天半个月就能好透了。”
正说着,门外就传来了几声急促的脚步声,原来是安排完重伤村民的祁勇,带了两个村里的妇人拎着一个食盒过来探望,一进门就关切地问道:
“小兄弟?你怎么样了?身上的伤势如何了?”话落,见林月云还笑着看向他,他也随着走近的脚步,看清了林月云双臂上缠着的布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