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妥当后,林月云带着小虎重新出了空间,拎着野鸡和刀翎鹑,还有那个装了无花果的包袱,沿着山道继续快步往山下走。
没走多久,她就碰到了出来找她的二伯林成松,见她安然无恙还带了这么些野物和果子,林成松先是松了口气,又忍不住念叨了她两句:
“云丫头,你这是又跑进深山里面打猎了?你这胆子也太大了,敢独自一人往深山里走,这也太冒险了。你听二伯一次劝,咱们下次别再去深山里面了,可好?去了这么久还没下山,我们都担心你是不是在山里遇到了什么没法脱身的事呢?还好你没事儿。”
林月云乖乖听着一旁二伯的训话,还一边点头“嗯嗯嗯”地回道,一边把摘来的无花果掏了几个塞给二伯尝鲜,脚步也紧跟着他往山下歇脚的方向走去。
林成松见自家这个侄女很认真在听自己训话一样,但是,也不好训得太过了。
虽然感觉林月云有些敷衍他的意思,但还是在看见野果的那一刻停下了说教的话语。
此时,已是下午未时一刻,众人在歇脚地等了林月云足足一个多时辰了,山边的微风吹过,卷起了山道边的草叶沙沙作响,小虎蹦蹦跳跳地跑在最前面,林月云将手上的一只野鸡和一只刀翎鹑递给了二伯母,此时,现场早已收拾妥当,就只剩下灶坑里的那口锅,锅里依旧温着林月云中午的饭食。
二伯母见林月云很精神的样子,还拎着两只猎物回来,头发虽说杂乱了些,但好在并没受伤。并不太敢像林成松训斥侄女那样训斥林月云这么迟才回来。
而是笑着向前迎过去,声音惊喜而关怀地道:
“云丫、小子,你总算是回来了?!你没事吧?怎么这次进山这么久才回来?你没受伤吧?”
林月云摇了摇头,说道:“二伯母,我没事,就是进山打了两只猎物,顺便摘了些野果回来,有点耽搁时间了,这才回来了晚些。”
“嗯,你没事就好,锅里我给你热着饭菜了,你还是赶快趁热吃了吧?等你吃完,我们再接着赶路也不迟。”二伯母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林月云见状也点了点头,笑着将手里的包袱和猎物一并交给了二伯母,说道:
“那这些就先交给二伯母吧?野鸡和这只鸟趁现在锅还在,先烧水将毛发和内脏给处理了腌制起来吧?要不然,放久了怕坏了。那包袱里的是一些野菜和野果,野果就交给二伯母,麻烦二伯母分发给大家吃吧?也算是大家等我这么久的酬劳了。”
“这?那好吧,二伯母这就去忙活。你先将饭吃了吧?都这个时辰了,别饿坏了才是。”二伯母王氏说道。
林月云点了点头,拿来一个竹筒水壶,拔开塞口,从里面倒了些水出来洗干净双手后,就端起来那碗二伯母特意给她留的饭菜,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王氏则往锅里又添了一些水进去,点火添柴,开始给那两只猎物烫水拔毛——
林月云一边扒着碗里的饭,一边在心里想着:今天这一趟山路走的格外值得啊?那两棵移栽进空间的无花果树,往后还能年年结果。
这下,空间里又多了一样能吃的果树了。
而且这野无花果吃起来清甜,口感比前世那些人工种植的还要好吃几分,以后想吃就能直接进空间摘了。
吃完最后一口饭,林月云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转身拿碗去洗了,顺便过去看了看二伯母王氏处理猎物。王氏手脚麻利,这会儿已经把野鸡和刀翎鹑的羽毛都拔得干干净净的,正拿着菜刀在给这两只猎物开膛破肚、清理内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