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啊”一声,林月云脚上一个踉跄,不心踩到了一处打滑的斜坡石块,整个人都随着那块不大的石头滑到了坡下一丈多远的地方,直接摔了一个屁股蹲。
此处滑坡并不算高,坡下是平地,坡上是不平整的草地,坡下的杂草长势极好,且附近一眼望去都看不到外面的光景,更加看不到有人的踪迹。
毕竟,杂草长得太高了,都把视线给遮挡了。
接下来,她站起身无奈地呼出了一口气,拍了拍身上和屁股上衣服的尘土后,又径直往前走。
走出没几丈远时,她嘴角又微不可察地抽了抽,心想:
“卧槽,这大白天的,又有人在滚草丛不成?”
这么想的,她便打算绕道下山,尽快去往那支队伍所在处看看是不是熟人?
就当她正迈步准备离开时,令人惊诧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方才那处发出咿咿呀呀声音的来源地中,一下子就冲出了三个黝黑的壮汉,呈现包围的攻势,迅速地围向那处草丛。
片刻后,其中一个男人发出了很是愤怒的骂声:
“啊——好你这个贱人?竟敢背着老子在这里偷人?,这男的是谁?你们又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罢,草丛里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就已战战兢兢地拉起衣服挡在自己身上,并快速地从草地上爬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哭着凑到了男人身边,哽咽着道:
“呜呜呜——相公,冤枉啊?我是被他强迫的。”妇人一手捂着还没穿好的衣服,另一手指着草丛里的男人哭诉道。
草丛里的男人见这妇人的男人找来了后,也惊得瞬间萎靡,还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像那个妇人,当即怒道:
“你放屁,贱人,明明就是你主动来勾引的我。还只需要一块饼子就可以陪老子睡一次的,怎么,这会儿到你这里,就成我拉你进来的了?你这是污蔑。”
妇人听后,显然,眼神闪了闪,手上的衣服也紧了紧,然后,伸手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看向她口中的相公,继续哽咽着道:
“呜呜呜,相公,你要相信我啊?我刚才只是想上山来捡些柴火回去煮吃食的,没想到,他路过我身边时,就一把将我拉到了这里。相公,就是他想对我行不轨之事的,还好相公你带了人来了,否则,我就真的保不住清白了呀,呜呜呜——”
话,妇人掩面哭泣的声音就更加大了。
妇人口中的相公,其身侧的一个黝黑男人,脸上还有一颗大黑痣,此时大黑痣怒指草丛里的男人对身边的壮汉道:
“大哥,看来这狗杂碎睡了嫂子一事,被抓现行了也还是选择死活不认啊?要不?咱们哥几个就趁现在,直接宰了他得了。”话,大黑痣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草丛里的男人听着大黑痣提议要将他灭口时,浑身抖了抖,也不再辩驳是不是自己主动去睡的妇人了,求生欲瞬间拉满。看向几人的目光里,还想要辩驳的话语也不出来了。
还没等他多做狡辩呢?就见男人带来的其余两个男人瞬间抄起了手中的家伙将其围了起来,让草丛里的男人逃无可逃。
紧接着,妇人口中的相公就抬起了一只大脚板,使劲地踹了草丛里那个衣衫不整的男人身上一脚,并怒骂道:
“我去你娘的狗东西,竟敢背着我睡我媳妇?你找死?今天你要不给老子一个满意的法?老子就踹死这个狗东西。”
话,草丛里的男人顿时被三个围上来的壮汉棍棒加脚踹,打得他抱头惨叫“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