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也开好了兄弟俩的药方,兄弟俩的药也都抓好了。朱啊大给了钱,让药铺里的药童帮忙熬煮兄弟俩的汤药,打算在这里喝了药再离开。
而此时,跟着这兄弟俩一起来到宁德县城的怡红院老鸨——张桂芬,陪着这朱姓兄弟俩来到药铺外排队时,就暗中塞了一锭五两的银锭子给了朱啊大,并叮嘱兄弟俩好好看大夫抓药,张桂芬自己则去附近找了一家大客栈,要了两间上房和几桶热水后,还另外叫了一桌席面。便打赏了一名客栈里的跑腿小厮,让他将自己在这家客栈等候朱啊大兄弟俩的消息带去药铺那边给朱啊大兄弟俩。
张桂芬是打算等这兄弟俩看完大夫回来后,再一块儿吃这桌饭菜的。
可是,她左等右等,自己也都洗漱好擦干头发了,还坐了快一柱香的时间了,桌面上的饭菜也都放凉了,朱啊大兄弟俩仍旧还没见返回的。
她不免得有几分担心,担心方才那名小厮收了她的银钱,却并没有将自己在这家客栈的消息告知朱啊大他们兄弟俩。
于是,心里担心两个侄子的张桂芬,在房间内来回踱步了好一会儿。
最终,将房门反锁,决定将先自己那个装满了这些年来,做怡红院老鸨时,所攒下来的丰厚家底,分成了三份。
一份仍旧放在箱子里,锁在了客栈一个大衣柜里。另一份用一块薄被裹着放在客栈床底下,还有一份,自己则随身带在身上的一个包裹里,身上多处也藏了一些。
这才拍了拍胸口,背上一个包袱,走出这间房间,将房门用自己带来的锁锁上,然后,快步地赶到方才朱啊大兄弟俩所在的那家药铺而去。
待她走近药铺时,看着这条仍旧排了好长的一条队伍,也是有些微微惊诧的。
她飞快地在队伍里来回寻找着朱啊大、朱啊二兄弟俩的身影,可找了一圈都不见人。
接着,她便直接跑到了柜台处,打听朱啊大兄弟俩——
“掌柜的,不知方才,也就是半个时辰前,在这里排队看诊的两个长得牛高马大的兄弟俩去了何处?”张桂芬疑惑地看向药铺掌柜,继续:
“对了,他们兄弟俩,其中一个高一些的男子,他背部被人砍了一刀的,手臂也被难民抢我们粮食时,砍了一刀,弟弟还有内伤的来着。”
药铺掌柜听她说背部和手臂被砍了一刀的,就想起来是谁了。
毕竟,大夫给那个大个子处理伤口包扎时,自己也在帮忙拿烈酒的,见过一面。
紧接着,掌柜的随手指了指药铺后院,说道:
“这位夫人,那兄弟俩是您的晚辈吧?他们这会应该都还在后院等着熬药喝呢?”
张桂芬听后,笑着点头朝掌柜说了一声:“嗯,谢谢掌柜的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