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侍卫闷哼,立刻中刀倒地。
那汉子脸色微变,拱手道:“这位朋友,这可是蜀王,你武艺再高,也逃不过大军。不如放手作罢。”
武玦道:“你们先出去。”
侍卫哪里肯走,堵在门口不放。
武玦柳眉竖起,忽然扬起手,一柄小刀扎进李愔腿上,顿时鲜血四溢,李愔发出杀猪般惨叫。
“不退我再来一刀。”
“别,我们退。”
那人急忙劝阻,带着侍卫出屋。
中堂就剩他俩,和一个半死不活的蜀王,杜河探头看一眼,笑道:“扎挺准,接下来怎么办?”
李愔早吓坏了,忙道:“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把船还了。”
“没问题。”
“然后送我们走一趟。”
“好好。”
杜河摇头失笑,女帝性子够猛的,他提着李愔往外,武玦笑眯眯道:“不会有什么弓手吧?我准头不行,下次可能会歪。”
“绝对没有!”
李愔连忙保证,再歪点就成太监了。
三人走出中堂,外面布满士兵,弓弩都上弦,但不敢动手。
李愔脑子清醒许多,吩咐道:“没有本王命令,谁也不许动手,去准备马车,把李氏商会的船还给他们。”
侍卫投鼠忌器,按照他吩咐去办。
马车很快安排好,三人登上马车,车夫往老龙堤驶去。杜河撕掉李愔衣袍,替他简单包扎。
蜀王殿下脸色发白,不敢惹这两凶人。
“事情解决了。”
“确实很快。”
杜河神态放松,他能听到车后马蹄,至少有数百人,不过李愔在车里,没人敢向他们动手。
“蜀王殿下,你是不是想,我们逃不掉。”
李愔被说中心事,急忙摇头否认。
“只要放了本王,两位可安然离去。”
“呵呵。”
杜河信他才怪,前脚放了蜀王,后脚襄阳军就杀上来了。但他也不拆穿,自己头顶罪名多了去了。
车行一刻钟,就赶到老龙堤。
杜河掀开车帘,码头已经清空,盔甲鲜明的府兵,将马车团团围住。
“船在哪?”
“那里就是。”
一个刺史府官员伸手,港湾里停着三艘大船。
“去,把我朋友叫来。”
官员无可奈何,只得派人去喊,从杜河抓了蜀王,襄阳就全军出动,李承乾他们在哪,早调查清楚。
没过多久,赵瑥带着太子赶到。
李承乾见这阵仗,不由有些发懵。
“景昭,你这是……”
“来,给你弟弟打个招呼。”
李愔目瞪口呆,连痛哼都停止了,他在宫中长大,自然认得太子。
只是他不明白,太子为何在襄阳。
“太子哥哥……”
李承乾点点头,道:“蜀王近来可好?”
“好好……”
赵瑥带人检查船,确定没问题后,杜河提着李愔走向码头,笑道:“蜀王殿下,本官名字叫杜河。”
“东……国公!”
李愔满脸震惊,这两人怎么来了。
杜河大声道:“殿下,魏王逼宫谋反,以至陛下病倒。赵国公和晋王,会在河东道起兵,本官会和太子,在安东起兵。”
“我们将清君侧,诛魏王。襄阳是顺从还是反抗,全凭殿下选择了。”
他声音远远传出,码头数百人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