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绣嘴角带笑,眼神有些狡黠。
“这边可不归我管。”
武玦好奇道:“不归姐姐管,那是谁在管?”
“问他。”
杜河干笑两声,武玦冰雪聪明,立刻明白过来,取笑道:“哥哥,你真是……处处留情啊。”
李锦绣抚她头发,笑道:“小声些,那位凶得很。”
“多凶。”
“杀了四千多里,把你家哥哥带回来了。”
武玦缩缩脖子,眼中带着惧怕。
“那很凶了。”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打趣,杜河颜面大失,索性提着武玦,等到她房间,就把少女往屋里一塞。
“别出来。”
“哥哥……”
武玦小声说着,眼中露出妩媚,自从逃亡以来,从未亲近过。
杜河失笑道:“嗯?一起?”
“哥哥再见!”
想起李锦绣,武玦果断关门。
杜河回到房间,李锦绣桃花流转,半倚在桌案上,说不出的妩媚动人,未等她说话,就被一把抱起。
“说不过就动手么?”
“没错。”
“唔,我好想你。”
红唇递来,满室生香。
……
西北寒风呼啸,冰晶挂在两侧树上,杜河穿着皮裘,被部曲护在中间。李锦绣和武玦,都坐马车赶路。
原本给太子有车驾,李承乾不肯乘坐。
“这风如何?”
“太冷了!”
李承乾牙齿打颤,尽管他披着狐裘。
“躲车里去?”
“不去。”
杜河微微一笑,也不再劝他,李承乾想收服人心,就必须表现出强大,区区寒风就退却,叫士兵们如何想?
沿着乌县往北,两日后抵达辽州界。
城南十里处,数百甲士戒严。
孙卫昭身姿挺拔,骑着一匹高头灰马,明光铠威武不凡。身边亲卫眼神冷漠,带着强军气息。
二人纵马往前,杜河落后半个身位。
“参见太子,参见东国公。”
人群纷纷行礼,辽州刺史和大小官员,今日都齐聚。数百辽州军开道,队伍浩浩荡荡回返。
“大都护,末将早盼你来了。”
孙卫昭陪在身侧,脸上挂着笑容。
“好久没见了,老孙。”
“今日定不醉不归。”
“那我可喝不过你。”
众人哈哈大笑,充满久别喜悦,孙卫昭是营州旧部,这些年的恶战,他都没落过,称得上生死同袍。
“辽州有多少兵。”
“三千人。”
孙卫昭无惧寒风,笑道:“去年姜都护征兵,辽州多了两千仆从军。末将镇守此处,倒是清闲活。”
“很快就忙起来了。”
“只要大都护开口,末将哪都敢去。”
有马车跟着,骑队速度不快,小半个时辰后,辽州城在目。杜河望着熟悉城墙,心中充满感叹。
当年拦十万唐军,如今已是唐土。
孙卫昭伸手道:“鬼天气太冷了,末将和吴刺史准备了接风宴,请太子殿下和大都护移步城内。”
杜河点点头,准备拔马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