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靠山屯卫生室,在硬体上,也能达到卫生所的標准。
只是缺少医生。
洗乾净手后,张红旗来到隔壁门诊室。
拿起暖壶,往茶缸子里续了一杯水。
张红旗坐在门诊室里,喝了一会茶。
眼看天已经擦黑,也没人来看病。
这才关了卫生室的门,背著手离开。
刚刚走到大队部门口,迎面遇到赵队长。
赵队长笑呵呵的问道:“红旗,你们学校放假了。
你什么时候进山打猎”
“赵队长,我是靠山屯小学校长,靠山屯卫生室卫生员。
你问我什么时候进山打猎”张红旗开著玩笑反问道。
“你还是在册的猎人。
现在到了秋猎的季节,別的猎人都进山打猎了。
你能不去”赵队长笑道。
“我这个猎人,又没有固定的任务。
去不去的,又没有强制要求。”张红旗道。
“哈哈,反正你肯定要进山去打猎。
一些你不要的猎物,可以拿到咱们队里来。
到时候,给你单独记工分。”赵队长打了个哈哈道。
“赵队长,这是什么情况
咱们队里,不至於差我这点猎物吧”张红旗疑惑的看著赵队长问道。
“这不是,咱们屯子欠了一大笔帐。
欠帐的日子不好过啊!
所以,队里开会决定。
今年猎人小队的所有猎人,任务量都增加了一半。
完不成的,明年取消猎人证,重新更换新的猎人。”赵队长无奈的说道。
“孙向南那边,又没有催著咱们还钱。
按照咱们屯子,现在的收入。
完全能还清这笔欠款。”张红旗劝说道。
他明白,赵队长、刘书记这是被欠款逼急了,不得不增加猎人小队的任务。
不要小看猎人小队。
猎人小队的人虽然少,但是每年创造的利润,可是不少。
每年,都能有一万多的毛收入。
但是,张红旗並不赞成,赵队长他们增加狩猎任务。
对於白树峰,还有王老牛他们这些队伍,別说增加一半,就是增加一倍,也能轻鬆完成。
但是,其他猎人。
增加一半,就等於增加了一半的风险。
这种做法,绝对不可取。
“红旗,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欠钱的日子不好过,天天睁开眼睛,就想到队里欠了一屁股的钱。
吃饭都不香!”赵队长道。
“我过几天进山,到时候,儘量多打点猎物。
对了,我今天製作了五十斤金创药。
咱们自己留下半斤。
其他的都拿去卖了,也算是一份收入。”张红旗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起金创药的事。
“五十斤
这太好了!
要不,你別去打猎了,专门製药吧!”赵队长大喜道。
“我倒是想,天天製药。
可惜,明后天我把膏药熬製出来。
这段时间製药人炮製的药粉,也就用光了。
得再等一段时间,才能继续製药。”张红旗耸耸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