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篝火渐渐熄灭,只剩下几点火星在黑暗中闪烁。
为了准备第二天和东方求败他们辩论,众人各自回到自己的临时营地休息。
营地陷入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以及部分巡逻士兵举着火把,在围墙上走动的脚步声,火把燃烧产生的爆裂声。
虽然的确是临时的,但他们还是建造的有模有样。
半夜时分,橙留香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站在一口古井旁边。
四周是陌生的树林,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虽然看上去没问题,但结合自己的经历,这一切都透着几分诡异。
他明明记得自己躺在草棚里,怎么会突然到了这里?
橙留香皱着眉观察四周,正疑惑间,脚下的古井突然发出一阵彩色的光芒,红、蓝、紫、绿的光晕在井口盘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井底苏醒。
难道说里面有什么东西?
一股莫名的勇气涌上心头,驱散了所有的疑虑和恐惧。橙留香深吸一口气,心想既然来了,总得看看井底有什么。他不再犹豫,纵身一跃,朝着那片彩色光芒跳了下去。
“噗通”一声,他落入水中,溅起一片水花。
出乎意料的是,井水的垂直深度很浅,刚没过膝盖,远没有看上去那么深。更奇怪的是,水下并非死路,在水平方向上,竟有一条幽深的隧道,洞口隐隐透出微光。
橙留香抹了把脸上的水,沿着隧道摸索着前进。
隧道内壁湿漉漉的,长满了青苔,脚下的水没过脚踝,冰凉刺骨。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光芒越来越亮,隐约能听到水流涌动的声音。
穿过隧道尽头的石门,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不再是之前狭窄的通道,而是一个巨大的空间。
一座宏伟的龙宫赫然出现在眼前。宫殿的墙壁由晶莹的玉石砌成,屋顶覆盖着珍珠,无数发光的夜明珠悬挂在梁柱上,将整个龙宫照得如同白昼。殿前是一片碧蓝的水池,几条银色的鱼儿在水中悠闲地游弋,一切都如梦似幻。
橙留香站在龙宫前,一时竟看呆了,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自己又为何会来到这里。
就在橙留香对着宏伟的龙宫满心疑惑时,殿门缓缓打开,一位身着龙袍、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出来。他头戴珠冠,手持玉杖,周身散发着一股沉稳威严的气息。
毕竟龙穿的袍子,自然叫龙袍。
“来者可是橙留香?”老者开口问道,声音洪亮如钟。
橙留香连忙拱手:“晚辈正是,不知前辈是?”
现在可是在别人的地盘,因此橙留香选择低调些。
“老夫乃这口古井的井龙王。”老者抚着长须,微微一笑,“你无需惊讶,此地虽不起眼,却藏着你眼下最需要的宝物。”
橙留香更糊涂了:“前辈说笑了,晚辈与这口井素无瓜葛,您怎会知道我需要什么?”他连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都不清楚,更别提什么“最需要的宝物”了。
井龙王却不解释,只是对身后挥了挥手:“来人,把东西抬上来。”
随着他一声令下,几名手持兵器的虾兵蟹将抬着一口古朴的棺材走了出来,棺材由不知名的黑色木材打造,上面雕刻着繁复的水纹图案,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橙留香看得一愣:“前辈,这是……”
井龙王示意虾兵蟹将打开棺材。随着“吱呀”一声轻响,棺盖被缓缓掀开,一股淡淡的寒气扑面而来。
橙留香一开始还满脸疑惑,可当看清棺材里的景象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张,半天说不出话来——棺材里躺着的,竟然是梨月歌!
他们之前在联盟里可是见过面的,后来听说他被刺杀后,还表示惋惜来着。
他双目紧闭,面容安详,穿着一身素雅的衣服,肌肤白皙,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没有丝毫腐坏的痕迹,甚至栩栩如生,连发丝都透着光泽。
虽然也像是被水泡多了,有些发白。
但按理来说,难道不应该早就被江东收尸下葬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这怎么可能如此栩栩如生……”橙留香的声音都在发颤,梨月歌明明已经……
井龙王看着他震惊的模样,缓缓道:“栩栩如生,才是正常的。”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橙留香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急切。
井龙王叹了口气:“因为他还活着,只是陷入了沉睡,这些年一直在这里,就等一个能救他出去的人出现。”
“活着?!”橙留香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股巨大的喜悦和难以置信涌上心头。
难怪之前梨花诗被兵谏时,死活没有直接召唤红色莲蓬,难怪梨花诗没有动用权限。
因为从始至终,权限都不在他那里啊。
橙留香往前凑了两步,恨不得立刻将梨月歌从棺材里抱出来,“前辈,您说的是真的?他真的还活着?怎么救?我该怎么做?”
井龙王看着他激动的样子,点了点头:“莫急,救他不难,但你要先答应老夫一件事……”
井龙王看着橙留香急切的神情,缓缓说道:“你只需亲自前往江东的青石镇,找到镇东头那口百年老井,届时将梨月歌的身体从井中带出,送到花果山即可。”
橙留香闻言,脸上露出几分疑惑:“前辈,您说只需我亲自带他出来?可我现在已经在这里了,为什么还要特意再跑一趟?难道不能现在就带他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