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他不缺了,现在缺点可以一锤定音的小套路。
梁景轻笑摇头,“没用什么办法。感情到位了,水到渠成而已。”
“是吗”
徐杨半信半疑。
突然发觉没能表白似乎是件好事。
顾晓棠明显对自己没有男女感情,自己贸然表白多半会以失败告终。
看来还需要点时间呀。
“想不想钓鱼散散心”
梁景將鱼竿扛上肩头,“想的话我帮你租根鱼竿。”
“不想。”
徐杨再次躺下,折了根枯草叼在嘴里,“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
“那不管你了,我钓鱼去了。”
梁景转过身,朝等候半晌的祝晚星走去。
“徐杨学长怎么了”
“表白不太顺利唄。”
梁景將刚刚的交谈內容转述给了祝晚星。
祝晚星抿了抿嘴,忍住没笑出来,发出感慨:“好事多磨呀。”
“你確定要陪我去钓鱼”
梁景话锋一转问道。
按祝晚星原本的规划,寻宝游戏结束,眾人会继续一起游戏。
而她构想的游戏相当童真——丟手绢、老鹰捉小鸡、击鼓传花……
知道的是公司团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学生冬游。
梁景得知后感觉脑瓜子疼。
他不想回味童年,又愿当扫兴的大人,才租了钓具,准备独自去钓鱼。
结果祝晚星直接改了规划,放眾人自由活动,自己则陪伴梁景。
“確定啊。”
祝晚星微笑道:“团建团建,我怎么能让你孤单一人。”
“钓鱼很无聊的。”
“我觉得还好吧,这种需要耐性的运动,应该挺適合我的。”
“待会空军別哭鼻子嗷。”
“空军和钓鱼有什么关係”
“呃……这是钓友间的黑话,没钓到鱼就叫空军。”
“那我肯定不会空军。”
“都还没上手,你就开始新手膨胀期了”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公园划分的垂钓区。
今天虽然是周末,但因为天气偏冷,公园里的游客並不算多。
然而,垂钓区依旧人满为患。
梁景咂了咂嘴,心想对钓鱼佬来说,果然只有『適合钓鱼』和『更適合钓鱼』的这两种天气。
两人转悠一会儿,总算寻得了一处无人的钓位。
梁景隨即开始做准备工作——组装竿轮、穿线、绑饵、上油……
“钓鱼不应该要用蚯蚓之类的做鱼饵吗”
祝晚星蹲在梁景身边,好奇问道。
“我们租的是路亚竿,路亚钓鱼不用真饵。”
梁景从钓具箱里取出一条塑料长条小鱼,“用的是这种假饵。”
祝晚星一脸疑惑:“用假饵能钓到鱼”
梁景点点头:“能呀。路亚这个名字,其实是re的音译。刚考完四级,这个词什么意思不用我多说了吧。”
祝晚星稍加思索。
re有引诱的意思,她大概明白了路亚钓鱼的精髓。
“是不是用假饵模擬小鱼,引诱那些肉食性的鱼类来捕食,然后就上鉤了。”
“天才!一点就通。”
“感觉比普通钓鱼难。”
“当然,得不停拋饵、收线,靠技术骗鱼咬鉤。所以路亚也被称作水上高尔夫。”
说到高尔夫这个词,梁景不禁想到了刚见过面的刘钦夫妇。
他一边给导线环滴润滑油,一边问道:“刚刚在高尔夫球场,你和刘钦的妻子聊了些什么”
“没聊什么。她问了一些家长里短的小问题,我一一作答而已。”
“紧不紧张”
“刘太太很有气场,加之那个环境,是有点紧张。”
祝晚星表情认真地说道:“不过我得习惯,以后可能会面临很多类似的社交场合。”
梁景咧嘴一笑,没再多说什么。
俗话说得好,每个成功男人背后都有一位默默相助的女人。
这话有失偏颇,毕竟上一世梁景背后就空无一人。
而现在,他似乎体会到了有一位『贤內助』是何滋味。
他註定会不停往上走,而祝晚星默默在改变、在学习,紧跟著他的步伐。
何其有幸呀!
做完准备工作,梁景將一支路亚竿交到祝晚星手里,开始了手把手教学。
“路亚有四个核心控饵手法。抽、摆、旋、停。我一个个给你示范。”
“抽,就是竿尖短促有力地抽动,让假饵模擬出闪躲或逃跑的动作。”
梁景一边耐心讲解,一边实操演示。
可惜他的运气不好,第一桿扑了个空。
“十路九空,路亚很容易空军的。”他挽尊道。
与此同时,祝晚星有样学样,练习起了『抽』这一控饵手法。
突然,她眉头微蹙,“怎么收不动线了”
“可能是被石头缝什么的卡住了,这叫掛底。”
梁景安慰道:“没事儿,掛底是正常现象,你別动,我来帮你收线。”
“不是呀,好像有鱼上鉤。”
“怎么可能路亚没那么简单。”
“可是你看,鱼线自个往外跑了。”
梁景定睛一看,祝晚星手中路亚竿的纺车轮正在反向高速转动。
他急忙喊道:“快快快,握住转轮的把手,真有鱼咬口了!”
“好。”
“它来劲你就放线,它不动你就收线,一收一放,循环著来,消耗它的体力。”
“好。”
祝晚星连忙照做,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钓鱼也不无聊嘛,真好玩!
经过长达一分钟的拉锯战,祝晚星明显感觉到鱼线另一端的『对手』放弃了挣扎。
“现在该做什么”她询问道。
“收线唄。”
“好。”
祝晚星缓慢转动纺车轮,鱼线越来越短,一条新鲜的渔获跃出水面。
梁景立刻拿起抄网,將鱼网出湖水。
鱼在网里甩了下尾巴,溅起几点水花,便安静了下来。
“看你那如临大敌的模样,还以为是条大货。”
梁景从抄网里抓起那条一斤不到的鱸鱼,打趣道:“结果是条未成年。”
祝晚星含笑道:“再小也是收穫,我不和空军说话。”
梁景捂住胸口,“啊!你这话……好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