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拿来一张白纸,写下另一句诗,將纸张夹在书中。
她合上书本,双手递还给蒋靖泽,“感谢支持。”
蒋靖泽取出纸张看了一眼,其上是:使君自有夫,罗敷自有夫。
“老师,你写的货不对板嘛。”
蒋靖泽笑道:“这诗什么意思还请你帮忙解读一下。”
见他停留过久,主持人立刻上前来劝解道:“这位朋友,不好意思,时间有限,还有很多读者等著签名呢,请你儘快离场。”
蒋靖泽耸耸肩,无奈地走下了舞台。
来到空旷处,他拿出手机,搜索诗句的含义。
看完,他哼笑一声,將纸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
当初在疆味烧烤店,祝晚星明说他噁心,並要求他自重。
但他没有因此放弃內心的妄想。
他请求祝晚星写下的那句诗,表达的是隱忍卑微的暗恋。
当然,他对祝晚星贼心不死,一点不隱忍,更不卑微。
他只是想借这种方式来祝晚星面前刷存在感。
而祝晚星回应他的诗句,传递出了立场坚定、清醒自持、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
“真那么喜欢梁景”
蒋靖泽嗤笑著嘀咕:“正面战场是攻不下来了,只能採用迂迴战术咯。”
说话间,他想到的是刚在签售会上露面的那位老者。
去年,他追求过文学社前社长夏梔。
同样为了刷存在感,他跟著夏梔去参加了一场在交大举办的作家讲座。
而那场讲座的宣讲嘉宾,正是祝墨樵。
两人同为作家,且都姓祝。
蒋靖泽敏锐地察觉出两人关係非同一般。
既然直接追没可能追到,他决定从长辈入手……
书城二楼。
徐杨此时一脸愤慨,“不是,这蒋靖泽真特么不要脸,敢跑这儿来噁心人”
梁景笑了一声,“我都不激动,你激动个什么劲儿。”
徐杨忿忿道:“你是不知道,去年他经常来骚扰夏学姐。这傢伙,文学社人人得而诛之!”
闻言,梁景想起来,刚进文学社那会儿,是听顾晓棠说过这回事儿。
“老梁,晓棠跟我说了,这小子心思不正,你可得防范一下。”
徐杨提醒道。
梁景笑著点点头,“问题不大。过阵子,会有人给他愉悦送走的。”
“谁”
“事已密成,你就別多问了。”
“好好好,那我买好瓜子花生,坐等看戏。蒋靖泽平时挺囂张的,惹到你,算是踢到铁板了。”
徐杨脸上洋溢著兴奋的笑容。
他可是亲眼见证了梁景扳倒许纬程的全过程。
他无条件相信梁景可以收拾蒋靖泽,肯定能帮文学社出一口迟到的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