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从下本书开始,我就不用璀璨晚星这个笔名了,直接用晚星吧,字更少。”
“看来这一场给你签老实了。”
“我改了笔名,你得帮我想一个称呼。”
“什么称呼”
“就我该怎么称呼你。这个问题困扰我好久了。”
梁景眉头一皱,猛地反应过来什么,“难怪呢,感觉有一两个月,没听到你叫我『良辰美景』这个蠢外號了。”
祝晚星微笑道:“和璀璨晚星一样,良辰美景太拗口了。”
“以前坚持用外號称呼你,是想把自己和其他人区分开”
“想成为对於你来说,独一无二的存在。”
“现在……我已经是了。”
梁景咧嘴一笑,抬手扣住她发顶揉了揉,“那你想改口叫什么”
“一直没想好。小景小梁老梁景景梁哥景哥”
“別叫了,这条路上塞不下这么多人。”
“阿景怎么样好像没人这么称呼你。”
“只要你开心,想怎么叫都行。”
“阿景。”
“干咩”
“没什么,就试验一下,看你会不会答应。”
“……你再叫一声。”
“阿景。”
“阿巴阿巴,歪比巴卜……”梁景抬起双手,十指扭曲,歪著嘴胡言乱语。
“你干嘛”祝晚星笑得灿烂,轻轻打了他肩膀一下。
“你不是把我当傻子吗我演给你看。”
“你演傻子的演技真好。”
“那我明天找个剧组投简歷,剑指奥斯卡!”
聊著毫无营养的天,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条死胡同。
祝晚星这次没再下军训口令,而是以脚酸为理由,请求梁景背她返回停车场。
梁景没有拒绝,男人嘛,时不时就得接受女朋友的无理请求。
祝晚星依偎在他肩头,如同梦囈一般轻声说道:“你不好奇,陈社长和我聊了些什么吗”
梁景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沉声道:“不好奇。如果你愿意说,我会听。你不愿意说,我不会问。”
他这话一语双关。
祝晚星微微一笑,说道:“她问我,和祝墨樵先生是什么关係《失之城》再版时,她想请他帮忙作序,为书增添话题度。”
“你怎么说”
“我拒绝了……对了,祝墨樵先生是签售会上……”
“我知道。”
梁景打断道:“徐杨跟我说过了。”
祝晚星沉默了一会儿,断断续续地说道:“其实,我不认识他。”
“只是在我小学的时候,买过一本他的散文集。妈妈发现后,当著我的面把书撕了……”
“他……可能是我妈妈的父亲。”
“似乎因为我的存在,导致他们父女俩出现了矛盾……”
“我也不清楚,他今天为什么来签售会。”
梁景柔声道:“不用想这些。以前的事隨风而去,以后的事隨遇而安。不管发生什么,有我陪你面对呢。”
“嗯……”
祝晚星眼窝很浅。
她本就想起了许多伤心的往事,再听到梁景这句话,泪花不禁在眼眶打转。
簌簌簌……
这时,天空落下了点点雪花。
祝晚星抬手接住一片雪花,破涕而笑,“阿景,下雪了。”
梁景仰头看了一眼漆黑天空,“还真是,明天去堆雪人吧。”
“好。”
“那就开心点,再伤春悲秋,小心我给你甩路边。”
“好。”
祝晚星呼出一口气,强迫自己清空大脑里的复杂思绪。
签售会上,她说,以前心事无处述说,使得她学会了写作。
现在,她的第一位读者,成了承接她心事的第一人,也是唯一一人。
“阿景。”
“怎么又要检验我是不是傻子”
“不是。今天平安夜,虽然你不过这个节,但我也给你送个祝福吧。”
“说唄,我洗耳恭听。”
“祝你一生平平安安。”
“真没水平,看来你被我同化得很严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