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没有早八课的一天,415集体睡了个懒觉。
梁景醒来后,如往常一样,从枕头旁拿起手机,回復祝晚星的早安消息。
隨即看了一眼屏幕右上角的时间,已经十一点二十分。
睡了这么久吗
他坐起身来,按了按阵阵跳动的太阳穴。
前阵子忙於工作,他保持了长达两个月的良好作息。
今天睡眠时长超標,身体反倒有点不適应,脑子像灌了铅一样,昏沉发痛。
“景哥,你醒了。”
下方传来胡浩然微弱的声音。
梁景撇过脑袋朝下看去,只见这小子已经穿好衣服,背著书包,显然正准备出门。
再一看,邱昊和贺冠南都还在呼呼大睡。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竟然是第一个起的。”
“这不是要帮班长办事嘛,得抓紧点时间。”
“你上课要么也这么积极,估计老师得感动到掉眼泪。”
“当然得积极点,这可是多方受益的大好事。”
胡浩然笑嘻嘻地说道:“如果姓蒋的真自觉滚蛋,我不用整天提心弔胆,班长可以拿回团队领导权,你也少了个烦恼。”
蒋靖泽压根没找他麻烦,他早就不担心会遭到报復。
这只是他说服自己去办事、自己骗自己的理由。
他內心最真实的想法,就是想藉机和刘艺臻频繁来往,培养革命感情。
“嗯……”
邱昊被两人聊天的动静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
瞧见胡浩然站在床下,他瞬间清醒。
这廝都起床了,完蛋了呀!
“臥槽!”
他猛地坐起身来,看著胡浩然问道:“几点了是不是要迟到了”
“莫慌,迟到不了。”
“那就好,嚇我一跳。”邱昊鬆了口气。
“都快下课了,谈何迟到,这特么叫旷课。”胡浩然坏笑道。
“什么!”
邱昊急忙翻身下床,跑到卫生间开始洗漱。
“老邱,別挣扎了,你现在去也来不及。”
“我得去跟老师说明情况,免得受处分,影响我以后报考选调生。”
邱昊嘆了口气,“坚持大半个学期的全勤,毁在了期末最后关头,晚节不保呀。”
梁景宽慰道:“昊子,偶尔旷一节课不会受处分,没必要慌。”
胡浩然接话:“对呀。我们三个旷了多少节课还不是屁事没有。况且这节是英语课,那老师就没点过名,没事的。”
“算了,我还是去一趟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邱昊格外稳健。
梁景还挺欣赏邱昊这样的人,人生方向明確,会为了实现目標严格约束自己。
在这方面,两人算是同一类人。
不同的是,梁景懂得灵活利用规则、善於变通;而邱昊事事循规蹈矩、一丝不苟。
这时,贺冠南也从睡梦中醒来,看著慌忙洗漱的邱昊,打著哈欠问道:“昊哥,你昨晚没喝多少呀,怎么也睡死了”
邱昊吐掉嘴里的牙膏沫,苦笑道:“和酒没关係,主要昨天去健身房练过头了,有点累。”
“宿舍里全是器材,你干嘛还去健身房”
梁景一边下床一边问道。
邱昊漫不经心说道:“韩晓学姐约我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