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晚星和周应春聊了七八分钟的家常。
结束通话,她回头一看,梁景已经把饭盒里的饭菜消灭乾净,口罩遮盖的脸上不禁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是不是带少了吃饱没”
“不多不少刚刚好,再吃就涨肚子了。”
“胃口恢復了,说明身体也好转了。”
祝晚星拉过椅子在病床边坐下,伸手从一旁的果篮里拣出一颗饱满雪梨。
又取过一旁的水果刀,指尖稳稳捏住梨身,慢条斯理地削起皮来。
“小贺和邱昊什么时候才能解除隔离”
“昊子明天,小贺比较严重,可能还要个四五天。”
“那就好,回头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她们。”
“她们……是谁”
“韩晓学姐和李曦老师。”
祝晚星微笑道:“她们很关心你的两位舍友,一直找我打听消息。”
梁景笑了笑,“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霍乱时期的爱情”
“吃梨。”
祝晚星削好梨,切下一块递到了梁景嘴边,“听你声音都还有点哑,多吃点梨对嗓子好。”
“其实我可以自己动手,你这样容易把我养成巨婴。”
话虽如此,但梁景还是躺著享受这般帝王待遇。
“校花同志,別惯著他,他就是装的!”
这时,病房门口传来了一声戏謔的喊叫。
两人扭头看去,只见苏鸿杰和胡浩然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苏鸿杰来到病床边,朝梁景大腿扇了一巴掌,“狗东西,一个小小的甲流而已,搞得像是要死了一样,不会自己吃东西”
梁景瞪了他一眼,“皮子痒了是不是”
“来,你打我呀,你打我呀。”
苏鸿杰在病床左右横跳,嘲讽意味拉满。
要不是输著液,梁景真想跳下床给他两脚。
祝晚星从隨身背包里取出两个新口罩,递给毫无防范意识的两人。
苏鸿杰摆摆手,“我用不著,我不像某些虚逼容易生病。”
胡浩然也摆手拒绝,“我更用不著,之前都没感染,现在更不会了。”
他看向梁景,贱兮兮地说道:“景哥,一个宿舍三个倒,剩我一只不死鸟!你说你们健身有什么用还不如我呢。”
梁景呵了一声,“算你小子狗运好。”
“嚯,这么多东西!”
苏鸿杰盯上了病房角落堆积的各类礼品。
当即拆开一箱牛奶,自个拿了一瓶,又丟给胡浩然一瓶。
梁景嗤笑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们两个傻逼一样,空著手来还连吃带拿”
苏鸿杰嘿嘿笑道:“帮你分担压力嘛,反正你也吃不完。”
说著,他从兜里摸出钱包,取出两张红票子,“你也別说我空著手来的,给你两百营养费。”
梁景哼笑一声,“这是你爹妈的意思吧说,悄咪咪贪了多少”
作为和苏狗有著两辈子友谊的老友,他太清楚这小子的尿性了。
苏鸿杰挠挠脸颊,眼神飘向別处,“这是我的钱,贪什么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