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晚星陪玩几局,大概领悟了窍门,问道:“是不是该把对十拆开,出单牌”
“对咯,逼他们拆顺子或者拆对a,我们用2收回牌权,这样才有可能贏。”
“如果他们一直不拆,我们岂不是很被动”
“他们要是有这脑子,会一直输”
“也是哦。”
这一局的结果,依旧没有改变。
苏鸿杰付完钱,忿忿道:“加个新规矩,你们不能说悄悄话。说好的只是『斗地主』,多了个『地主婆』,怎么玩”
胡浩然把衣服裤子口袋全翻了出来,哭丧道:“我输干了,不玩了。”
梁景面露坏笑:“加规矩没问题。没钱也是小问题,可以打欠条嘛。”
胡浩然呵呵道:“景哥,饶了我吧,我可不想当杨白劳。”
咚咚咚……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敲响。
梁景闻声望去,只见辅导员李曦站在门口,身后还有两名陌生的中年男女。
苏鸿杰趁著梁景分神之际,朝胡浩然使了个眼神,又瞟了一眼堆放在床头柜上的『赌资』。
胡浩然顿时心领神会。
“跑!”
苏鸿杰一把抓走所有钱,一溜烟跑出了病房,胡浩然急忙跟上。
见状,梁景无奈一笑。
他本来就没打算要这仨瓜俩枣,提出赌钱只是图个好玩。
不过这两傻逼在外人面前整这么一出,实在丟人。
李曦看著『携款潜逃』的两人,又扭头看向梁景,疑惑问道:“梁景,什么情况”
“嗨,朋友之间闹著玩。”
“我还以为……”
李曦没把『入室抢劫』四字说出口。
稍作停顿,她抬手对著身后的中年男女,说道:“梁景,这二位是贺冠南同学的父母,听说你解除隔离了,他们来看看你。”
话音刚落,中年男女迈步走入了病房。
贺冠南的母亲马丽萍走在前头。
父亲贺长林拎著一箱低脂牛奶和一盒西洋参滋补礼盒跟在后方。
梁景心头苦笑,怎么又有人来送礼
接下来几个月,牛奶可以当水喝,补品可以当饭吃了。
“梁景同学,身体好些了吗”马丽萍微笑问道。
“好多了,谢谢二位的关心。”
为表尊重,梁景左手一撑,让身子坐正。
与此同时,祝晚星收拾好扑克牌,將床头柜挪回原位,又为三位访客搬来了椅子。
“谢谢你小姑娘。”
“不客气。”
答谢过祝晚星,马丽萍落座,望著病床上的梁景,感激道:
“梁景同学,我们两口子听李老师说了。要不是你及时发现、及时送医,冠南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你还帮忙垫付了医疗费和住院费。这份恩情,我们记在心里了。”
梁景摆摆手,“不用见外。我和小贺是朋友,互帮互助应该的。”
马丽萍感慨道:“能结交你这样的好朋友,是冠南的福气。”
顿了顿,她又说道:“二十五號那天,我们连夜赶来了魔都,当时就想当面感谢你。”
“结果听说你被冠南传染了,也在隔离,我们心里很愧疚。”
“现在见你恢復得那么好,我们总算可以放心了。”
闻言,梁景脑子里瞬间提炼出来了很多信息。
如今网上购票不像日后那般方便,能临时买到加急机票,要么运气好,要么在航空公司有人脉关係。
在魔都待了四五天,说明工作有一定自由度,而且不用操心生活成本……
梁景急忙晃了晃脑袋,不让自己多想。
怎么还把社交场上的坏习惯沿袭过来了呢
舍友的家长没必要太过好奇。
“梁景同学,听李老师说,你在做大学生创业”
马丽萍突然问道。
梁景眉头一挑,这是普通家长会问的问题莫非有意外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