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你他妈找死!老子问清楚了,田凯不是你的靠山,你还敢乱来!”
蒋靖泽双手护头,发出了歇斯底里地吼叫。
梁景面无表情,对著那如同狗一般佝僂在地的身躯,一脚又一脚地踹去。
“快来救我!”
蒋靖泽无力起身,只能寄希望於那五个狐朋狗友。
其中一人咽了口唾沫,捏起拳头朝梁景衝去。
“老子让你动了吗”
苏鸿杰两大步上前,一记摆拳正中下巴,直接將那人撩翻在地。
眼看苏鸿杰就要起脚,那人捂著几乎脱臼的下巴,哭丧著求饶,“大哥,我错了,我,我不动了。”
“刚刚有没有嘴贱!”苏鸿杰厉声问道。
“没,我没有,都是蒋靖泽在说。”
啪!
苏鸿杰仍旧给了那人重重一巴掌。
嘭!嘭!嘭!
隨即,他抡起钢管,將那张玻璃材质的茶桌砸得粉碎。
剩下四人投鼠忌器,在原地瑟瑟发抖。
苏鸿杰走上前,一人赏了两巴掌,扇得他们脑袋如同撞钟一般嗡嗡作响。
“啊啊啊……对不起,我不该招惹你女朋友的……別打了……”
蒋靖泽唉声求饶,嘴角鼻孔流出的鲜血染红了他的面庞,灰色脚印种满了他的身躯。
梁景脸上没有任何神情起伏,只是一味地宣泄著情绪。
他不是一个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的人。
但有时候,暴力才是最优解。
“梁景,你冷静一点!”
刘艺臻火急火燎地衝进了办公室,惊慌地望著梁景,“再打下去,他要被你打死了!”
梁景没有回应刘艺臻,抓起一旁的木椅,抡圆后重重砸下蒋靖泽后背。
嘭!
“啊!”
木椅碎裂,蒋靖泽惨叫一声后在地上不停抽搐。
梁景握著残留在手上的木椅把手,对著蒋靖泽头颅又要砸去。
这时,一双柔软的手拉住了他。
“阿景,可以了。”
祝晚星眼中含著泪,声音颤抖。
“呼……”
梁景呼出一口气,將木椅把手丟到一边,隨即拿出钱包,取出所有现金撒在蒋靖泽身上,“医药费,不用找了。”
他轻轻揽住祝晚星肩膀,转身离开这是非之地。
走出新风商务大厦,来到停车场,梁景扭头看著祝晚星,温声道:“干嘛掉眼泪嚇到你了”
此刻的他就像温柔和蔼的邻家大哥哥,和刚才判若两人。
“我怕……”
祝晚星害怕梁景会面临法律的制裁。
梁景揉了揉她的发顶,微笑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他摸出e300车钥匙,“你先回车里等我,我找刘艺臻说点事。”
“好。”
祝晚星抹去泪花,挤出了微笑。
既然梁景说没事,那她也就安心了。
“老梁,抽菸吗”
苏鸿杰摸出一包红金陵,点上一根后,又递了一支给梁景。
“来一支吧。”
梁景接过,苏鸿杰帮他点了火。
“呼……”
苏鸿杰朝著天空吐出一团烟雾,玩笑道:“如果进局子,我就没法考公了,下半辈子你狗日的得养我。”
梁景哧的一笑,“就你那破逼脑子,让你考一辈子都考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