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两人未必在乎,但这是一种姿態,是对他们这份“成全”的感谢。
钱这东西,没了可以再赚,他有的是门路。
但值得信任的伙伴和牢固的关係,却是千金难换的。
更何况,在他的价值观里,那些能够轻易被金钱收买或修復的“感情”,本身也就不值得他过於重视和珍惜。
擦乾身体,他望著镜中那个眼神锐利、计划周详的自己,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再次浮现。
明天的“交易”,將是他告別这场喧囂舞台的终幕演出!!
森山实里闭著眼,任由水流冲刷著疲惫与紧绷的神经,思绪还沉浸在方才的谋划之中。
就在这时,“咔噠”一声轻响,浴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一条缝隙,隨即,一道纤细的身影裹挟著门外微凉的空气,悄然侵入这片湿热的领域。
森山实里回头一看,透过朦朧的水汽,看到桐生夏月走了进来。
她站在门口,身上还穿著西装,但脸上的表情却与之前任何时刻都不同。
她的脸颊緋红,如同染上了最艷丽的晚霞,眼神有些闪烁,却又固执地迎向他的目光,没有退缩。
“那个————森山先生,”她的声音比水声还要轻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清晰地穿透水幕,“需要我————帮你——擦一下背吗”
这绝不仅仅是一个关於清洁的询问。
这是一个心照不宣的、属於成年人之间的邀请暗號。
森山实里微微一愣,隨即,眼底掠过一丝瞭然的笑意。
他没有丝毫窘迫,反而坦然地看著她:“当然需要。”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目光在她泛红的脸上流转,“我正好————有个地方,自己总是够不著呢。那就————拜託你了。”
这话语里的暗示让桐生夏月的脸颊更红了,仿佛要滴出血来。
但她没有逃跑,只是羞涩地、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请稍等一下。”
说著,她脱下外套,接著是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衣物窸窣落地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最终,她只穿著贴身的內衣,勇敢地踏入了这片被水汽笼罩的淋浴区。
那白皙的肌肤在氤氳的雾气中若隱若现,勾勒出青涩而动人的曲线。
她走到他面前,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目光微微垂下,伸出手,从他手中接过了那条微湿的毛巾。
她的指尖在触碰到的瞬间,轻轻颤抖了一下,如同受惊的蝶翼。
森山实里配合地转过身,將宽阔结实的后背完全展露在她面前。
水珠沿著紧实的肌肉纹理缓缓滑落。
桐生夏月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积蓄勇气,然后抬起微微发颤的手,將柔软的毛巾覆上他的背脊。
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和小心翼翼,如同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毛巾带著温热的湿意,在他线条分明的背肌上缓缓移动,擦拭掉水珠,也仿佛在抚平某种无形的紧张。
浴室內,花洒喷顺的水花让雾气愈发浓重,將两人的身影缠绕、模糊。
无声的语言在眼神交匯间流淌,未尽的言语在急促的呼吸中传递。
一切美好的、悸动的、无需也无法用言语赘述的事情,就在这水汽氤氳的方寸之地,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灯光变得迷离,声响变得模糊,唯有彼此的温度和心跳,成为了此刻最真实的坐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