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被何大清撅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他往四周看了一眼,见前院黑灯瞎火的没外人,这才不服气地回嘴。
“爹,你这话说的。”
“我能不想娶媳妇捂热乎被窝吗?可这不是碰不上合适的嘛!”
“以前给我介绍的那些,一个个眼睛长在脑瓜顶上。”
“不是嫌我面相老,就是嫌我脾气轴,再不就嫌我嘴笨不会来事儿。”
“我何雨柱好歹也是正经工人,厨艺那是响当当的。”
“等我回了食堂,手里大勺一拿,日子还能差了?”
何大清哼了一声。
“哟,你还知道自个儿长得着急呢?”
傻柱脸一黑,急了眼。
“有您这么说亲儿子的吗?”
“我那就是面相显老,又不是真老。”
“咱爷俩走大街上,人家一看,那也认得出谁是爹谁是儿!”
何大清不屑地撇了撇嘴。
“那是因为我这几年在外头把头发熬白了。”
“我要是去剃头挑子那儿焗个黑发,别人没准当咱俩是哥俩。”
傻柱气得想笑。
“得了吧您。”
“在保定待了几年,您吹牛的本事倒是见长。”
何大清抬脚在他屁股上轻踢了一下。
“少跟我在这儿贫嘴。”
“你嘴上没个把门的,见着姑娘还总爱摆你那大厨的谱儿,人家不跑才怪了!”
“你以为找媳妇是炒白菜?”
“火大了不行,火小了也不行。得知道人家大闺女心里盘算啥,还得会顺毛哄!”
傻柱挠了挠鸡窝头,咂巴了一下嘴。
“您这话听着倒像那么回事。”
“所以我这不是想来问问卫东嘛!”
“人家年纪轻轻,不显山不露水的,咋就能找着这么阔气的对象?”
“我跟他取取经,这总成吧?”
何大清瞅着自家这傻儿子,心里直犯嘀咕。
这小子平时脾气又臭又硬,遇到男女这点事儿,脑子里偏偏就缺根弦。
好在这回还算开窍,知道找林卫东这种明白人问经验。
何大清想了想,这才松了口。
“问可以。”
“但你得把嘴给我管严实了。”
“人家要是愿意提,你就老实听着;人家要是不愿意说底细,你别跟着刨根问底!”
“尤其是听完之后,不许在院里瞎咧咧!”
傻柱不耐烦地摆摆手。
“知道,知道!”
“您当我是许大茂那孙子啊?”
“下乡放个电影,村里哪家大闺女小媳妇多瞟他一眼,他回厂里都敢吹牛说人家非他不嫁!”
何大清横了他一眼,冷哼道。
“你也没比他强到哪儿去。”
“许大茂是坏,你是真傻!”
“他知道啥话该说,啥话不该说,只是为了占便宜故意乱说。”
“你倒好,脑子还没想明白,嘴先给你秃噜出去了。”
傻柱还想争辩两句,可想到自己过去惹出的那些事,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何大清没再拦他,爷俩朝林卫东屋门口走去。
傻柱刚抬手准备敲门,屋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林卫东穿着棉袄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个茶缸,他乐呵呵地打了个招呼:
“哟,何师傅,柱子,下班回来了?”
傻柱一瞧见他,立马眉开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