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看向孟婉晴,眼波流转。
“婉晴,你也别光夸她。”
“你自己今晚也好看得很。”
孟婉晴被说得有些不自在,低头瞅了瞅脚下。
“我总觉得这鞋跟太高了。”
“等会儿走路要是绊一下,就丢人了。”
白若雪小嘴一撇,立马接话到:
“怕什么?”
“你要是真绊了,他肯定第一个伸手扶你。”
“到时候你顺势往他怀里一靠,反倒占了大便宜!”
孟婉晴羞得不行,赶紧伸手去捂她的嘴。
“若雪!”
“你再浑说,我真不理你了。”
白若雪被捂着嘴,还在那儿含含糊糊地辩解:
“呜呜……我这不是给你出主意嘛。”
“你这人,真是不识好歹。”
孟婉晴赶紧把手收回来,生怕白若雪嘴上的口脂蹭到她手上。
“谁用你出这种主意。”
“我要真摔了,他不笑话我就不错了。”
白若雪娇哼道:
“他敢笑话你,你就哭!”
“你只要眼圈一红,那坏胚子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得立马乖乖服软。”
孟婉晴无奈地摇摇头:
“我哪能为了这点事,说哭就哭呀。”
娄晓娥笑吟吟地搭腔道:
“婉晴哪用得着真哭。”
“她只要低着头不言语,他就得急得抓耳挠腮去哄。”
白若雪一听,心里那股酸劲儿又上来了。
“凭什么她不说话就有人哄,我不说话,那坏胚子还要拿手在我眼前晃,非得气得我开口?”
娄晓娥直接反问道:
“那也得问问你自己,你什么时候真能忍住一炷香的功夫不说话?”
白若雪又没词了。
孟婉晴看着她俩斗嘴,心里的那点紧张倒散了个干净。
娄晓娥笑着摆了摆手。
“好了好了,都别贫了。”
“还是去我那屋待着吧。”
“堂屋虽说也生着煤炉子,到底不如我那屋的热炕暖和。”
“你们一个穿得比一个单薄,真要在这儿把腿冻着了,他回来瞧见,又该念叨人。”
白若雪瞅了瞅娄晓娥肩上肩上的羊绒披肩。
“哟,你还知道冷啊?”
“我瞧你这身打扮,比我们俩也厚实不到哪儿去。”
娄晓娥理直气壮地说道:
“所以才要去我那屋啊。”
“那炕下午我就添了把火,这会儿坐上去热乎得正合适。”
孟婉晴跟着点头赞同。
“晓娥说得对。”
“外头风越来越大,窗户缝里都往里钻凉气。”
“咱们还是先去屋里等着吧。”
白若雪嘴上没反对,转身却作势要往自己房间走。
娄晓娥叫住了她。
“哎,你干什么去?”
白若雪头也没回,步子却慢了。
“把我那屋炕上的衣裳收起来。”
“省得某些人抓住一点把柄,等会儿能笑话我一晚上。”
娄晓娥咯咯娇笑起来:
“现在收还有什么用?”
“该看的,我们刚才可全瞧见了。”
白若雪回头,气鼓鼓地瞪了她一眼。
“瞧见也不许往外倒!”
“尤其不许当着他的面乱嚼舌根!”
娄晓娥故意问道:
“为什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