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卫东呼吸沉了,她就轻声呢喃两句,偏不让他太快得了趣。
那份拿捏男人的分寸感,真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
孟婉晴心里忽然敞亮了。
她平日里总怕自己不够好,总想着多做饭,多烧水,多给他收拾衣裳。
可林卫东这样的人,在外头已经被一堆事压着。回到这安乐窝里,他想要的,也许真不是谁伺候得最像个老妈子。
有时候,他也想被人软软地拿捏一下,被人娇嗔地逗一逗,被人明明白白地放在心上惦记。
想到这儿,孟婉晴双颊更烫,却没有再躲避视线。
她觉得今晚自己学到的门道,可比刚才那场比试管用多了。
白若雪看着看着,到底没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娄晓娥听见了,身子微微往后一退,媚眼如丝地转过来。
“那你等会儿自己试试。”
白若雪立马闭嘴。
她嘴上能跑马,可真让她照着这阵仗来,她还真没那个底气。
林卫东这会儿倒抽出空来笑话她了。
“白大小姐,课堂纪律保持一下。”
“你再扰乱教学秩序,明天早上的荷包蛋直接减半。”
白若雪一听荷包蛋,立马气得瞪圆了美眸。
“你还惦记着吃呢?”
“我看你今晚根本就不累,还有闲心算计我那点鸡蛋。”
林卫东乐呵呵地说道:
“那可不。勤俭持家,从一颗鸡蛋做起。”
娄晓娥抬手,轻轻拍了他大腿根一下。
“你也少贫嘴。”
“刚才是谁批准你说话了?”
林卫东十分配合,立马闭了嘴。
白若雪见状,酸溜溜地嘲讽道:
“哟,林大爷,您也有被管得服服帖帖的时候啊?”
林卫东斜了她一眼:
“我这叫尊重第一名的同志。”
“等你什么时候考了第一,我也全听你的。”
白若雪被噎得不轻,心里那股子争强好胜的劲儿又被勾了出来。
“你等着,我早晚赢她一回!”
娄晓娥轻笑出声,胸口微微起伏:
“行啊,我等着。”
“不过你先把那死鸭子嘴硬的毛病改改。”
白若雪不服气地一挺胸:
“我不改!他就爱听我嘴硬。”
林卫东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这倒是大实话。”
“你哪天要是不嘴硬了,我还真觉得少了点意思。”
白若雪脸上一红,羞恼地把脸偏开。
“谁管你觉不觉得。”
接下来的一个钟头,屋里的热闹劲儿就彻底换了样。
一开始还能斗两句嘴,后来白若雪和孟婉晴都不说话了。
娄晓娥挂在林卫东身上,几乎就没挪过地方。
林卫东平日里在她们面前能说会道,嘴上总是占着便宜。
可今晚被娄晓娥这么水磨工夫一熬,他那张闲不住的嘴,也渐渐顾不上贫了。
白若雪一开始还憋着劲儿想挑错,心想着只要看出半点,明儿一早就能拿出来当说辞。
可看了半天,她硬是挑不出半点毛病;越挑不出,她心里越是着急上火。
最后她干脆低下头去看自己的鞋尖,嘴里小声念叨着自我安慰:
“有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