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试试尺寸合不合适。”
“才不是为了迎合那坏胚子的下流心思呢。”
她说完,又觉得屋里没人,自己解释这些纯属多余,赶紧把东西塞到了旗袍
相比之下,娄晓娥屋里就干脆利落多了。
她直接打开了衣柜上层的木匣,匣子里放着几套林卫东以前送的制服。
当初头一回见这衣裳,娄晓娥还纳闷地问过。林卫东当时神神秘秘地贴着她耳朵说,这是老毛子和香江那边“飞机上的女乘务员”穿的。
娄晓娥觉得“空乘”这词儿新鲜,也就跟着这么叫了。
这套行头她统共就穿过一次。
上身是收腰的短外套,领口和袖口做得规规矩矩,
单独拿出来看,确实比旗袍端正。可一旦配上丝袜和细跟鞋,那股子禁欲又勾人的味道就全变了。
娄晓娥动作优雅地换上制服,套上黑丝,脚下踩进一双正红色的细跟皮鞋里。
她站起身,在梳妆镜前施施然走了两步,裙摆随着胯骨的扭动轻轻摇曳。
“这冤家,脑子里成天装的都是这些折腾人的花样。”
娄晓娥嘴上轻声数落着,眼底的笑意却快要溢出来了。
坐回梳妆台前,拿起木梳把一头乌发梳得服服帖帖,接着又拿起青黛和口脂,细细描补。
她没有把妆画得太浓。
林卫东那人,虽说是个俗人爱看鲜亮,但他骨子里最吃她这套“端庄大姐头”的架子。
你穿得越规矩,坐得越端庄,那坏胚子越喜欢过来招惹。
这一点,娄晓娥早就摸透了。
而此时,孟婉晴也正在自己屋里,挑来挑去,最后捧出了一件正红色的旗袍。
她昨天穿的是米白色,今天若是再穿素色,怕是少了些新鲜。
这件红旗袍配上肉色丝袜,脚下踩一双亮面的暗金色细跟鞋。
颜色虽亮,却不及白若雪昨晚那件酒红招摇。
穿在孟婉晴身上,反倒被她骨子里的那股温软怯懦给压住了,透出几分新媳妇般的喜气和娇艳。
孟婉晴换好衣裳,又对着镜子把盘扣一颗颗检查了一遍。
昨晚白若雪和娄晓娥拿她打趣了半宿,说她平日里看着最乖,到了正经时候,勾人的本事一点不比她们差。
孟婉晴臊归臊,心里却也有几分不服气。
她哪能不惦记自己的男人?只是不好意思像白若雪那样挂在嘴上。
家里这男人一天到晚在外面忙,回了这四合院,关起门来,她自然乐意用尽心思让他舒坦。
只是……一想到定下的那个“谁先忍不住出声谁就输”的羞人规矩,孟婉晴的耳根子就开始发热了。
她赶紧抬起双手,用微凉的手背贴了贴滚烫的脸颊,小声嘟囔:
“别胡思乱想,你行的。”
话音刚落,外头就传来了白若雪那脆生生的嗓门:
“婉晴,你收拾妥当没有啊?”
孟婉晴吓了一跳,赶紧软声应道:
“快、快好了。”
白若雪隔着门缝打探到:
“你今天穿什么颜色的?”
“红的。”
“那说好了啊,你不许抹大红的口脂,不然咱们俩的颜色就撞上了,显不出我的好来!”
孟婉晴听得无奈,唇角却弯了起来:
“知道啦,我本来也没打算抹那么红。”
白若雪这才放心,满意地丢下一句:
“那成,你慢慢收拾着。”